1949年12月,特务杨进兴自知罪孽深重,带着妻女躲去了南充。路上,他碰到几个农民,假装自己是难民,让他们帮帮忙,就在他马上成功之际,妻子又开始在一旁小声抱怨,说他不该做这么多孽。 杨进兴是重庆白公馆的特务头目,手上沾满了革命志士的鲜血。 1949年11月27日,重庆解放前夕,他亲手参与制造了渣滓洞白公馆惨案。 重庆解放后,全国各地掀起清剿国民党残余特务的行动。 杨进兴清楚自己罪责滔天,根本不敢接受人民的审查与惩处。 他连夜带着妻子田德俊和年幼的女儿,踏上了仓皇的逃亡之路。 一行人一路逃窜辗转,最终选择前往四川南充藏匿身形。 1949年12月的川北乡间,往来奔走的大多是淳朴本分的当地农民。 杨进兴为了不被人识破身份,特意换上破旧衣衫,把自己扮成落魄难民。 他在路上撞见几位热心农民,立刻上前装出可怜模样开口求助。 他谎称家乡遭战火摧残,家人离散,只求农民能出手帮衬一二。 乡间农民本就心地善良,见他带着妻小模样凄惨,当场动了恻隐之心。 几位农民没有丝毫怀疑,点头答应帮他寻找临时的落脚之处。 眼看精心编造的谎言就要奏效,伪装即将完美蒙混过关。 妻子田德俊却在旁边,压低声音吐出了一句让杨进兴胆战心惊的话。 你不该做这么多孽。 这句微弱的抱怨,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在场农民的耳中。 农民们脸上的同情瞬间消散,看向杨进兴的眼神多了明显的警惕。 杨进兴脸色猛地一变,慌忙伸手拽住妻子,强行制止她继续说话。 他急忙打圆场,谎称妻子是一路受了惊吓,才会胡言乱语。 农民们没有当场拆穿他的谎话,只是默默收回了原本的热心与善意。 杨进兴不敢再多做停留,带着妻女匆匆辞别了这几位农民。 他一路躲躲闪闪,不敢走大路,最终钻进南充的偏僻乡村潜伏下来。 为了彻底隐藏真实身份,杨进兴给自己化名杨大发。 他对外宣称自己是无依无靠的贫苦农民,一辈子只懂种地干活。 他在村里刻意表现得格外勤快,抢着干脏活累活,伪装成老实庄稼人。 1951年全国土地改革全面展开,杨进兴靠着伪装被划为贫农。 他顺利分到了田地和房屋,暂时稳住了脚跟。 他主动加入农业互助组,靠着表面的勤恳,骗取了部分村民的信任。 他平日里刻意藏起识字、使用枪械的本事,装作目不识丁的样子。 但凡有人问及他的过往身世,他都用含糊的说辞蒙混过关,从不深聊。 可妻子当初那句脱口而出的抱怨,早已在村民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村民们私下时常议论,这个外来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逃难百姓。 1953年全国基层普选工作全面推进,工作人员逐户核对选民身份信息。 杨进兴无法提供真实的籍贯证明,也说不清自己的完整过往经历。 负责核查的工作人员察觉异常,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给南充公安部门。 南充公安接到线索后,立刻成立专班,对杨大发展开秘密调查。 调查人员将他的体貌特征,与重庆在逃特务档案进行逐一细致比对。 多名被俘的国民党特务看到照片后,均给出了明确的指认结果。 这个在南充潜伏多年的农民杨大发,正是在逃重犯杨进兴。 1955年6月,公安人员制定周密计划,准备对杨进兴实施抓捕。 工作人员以请他到区公所帮忙处理事务为由,将他顺利传唤到指定地点。 当公安人员当众喊出杨进兴这个名字时,他下意识地应声作答。 这一声本能的应答,直接戳破了他潜伏多年的所有伪装。 面对确凿的证据和特务的当面指认,杨进兴再也无从抵赖。 他当场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交代了多年来的潜伏全过程。 后续的审讯中,杨进兴如实供述了自己在重庆犯下的全部罪行。 他亲口承认参与11·27惨案,亲手残害过多位革命志士。 司法部门收集完整证据链,依照法律对杨进兴进行公开审理。 1958年5月16日,重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杨进兴作出最终判决。 法院以反革命罪行,依法判处杨进兴死刑。 判决下达后,杨进兴为自己的罪恶行径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罪恶都终究无法被彻底掩盖。 妻子无意间的一句抱怨,成为撕开他伪装面具的第一道口子。 基层群众的警惕,公安部门的严谨核查,最终让罪恶无处遁形。 渣滓洞白公馆惨案,是国人心中无法磨灭的历史伤痛。 解放后全国镇压反革命运动,肃清了大批潜藏的残余特务。 无数罪恶分子被逐一揪出,接受人民和法律的审判。 任何试图逃避罪责的行为,最终都只会迎来自取灭亡的结局。 历史铭记为正义牺牲的志士,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的罪人。 法治的公平公正,让每一份深重罪恶都得到应有的惩处。 潜藏的罪恶可以瞒过一时,却永远瞒不过一世,更瞒不过人心。 参考信息:《“猫头鹰”的下场》·人民网·2015年4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