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叶问匆忙逃离大陆,身份神秘,闭口不谈大陆经历!震撼!当时,他连自己的妻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16 11:04:50

50年代,叶问匆忙逃离大陆,身份神秘,闭口不谈大陆经历!震撼!当时,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没告知,直接在同事的警告下飞奔去了香港——因为那句致命的话:东江纵队回来了…… 上世纪六十年代,香港一栋老楼的窄阳台上,经常能看到一个瘦高的老头,坐在竹椅边上抽烟。弟子在屋里拆招,比划得满头大汗,他只抬眼看一眼,指一指对方的中门。有人随口一句“叶师傅,当年在大陆怎么过来的”,话头刚起,他烟灰一弹,就像没听见一样,把话岔向别处。 这个老头,就是后来被电影捧成“咏春一代宗师”的叶问。 很多人是从二〇〇八年那部《叶问》认识他的。甄子丹在银幕上打得酣畅,梁朝伟、黄秋生也先后穿上长衫,这个名字被推成武打片里的招牌人物。 可在那间小楼里,真正的叶问提起自己的过去,嘴巴比拳头收得紧。 时间再往回拨几十年,要从广东佛山说起。 那地方武馆成排,茶楼里说起名家,先会提黄飞鸿。叶问年轻时候在佛山,算低调。武功不弱,人缘也不差,名气远不及黄飞鸿,更不用说后来名满天下的徒弟李小龙。 家底倒是让人眼红。 叶家在佛山是富户,田地有,宅子也有。跟着陈华顺学咏春,日子照样衣食无忧。谁能想到,日后正是这身拳脚,让他在香港站住脚,也是这份出身,让他在一九四九年做选择时心里打鼓。 一九三七年,战火烧到华南,佛山也跟着发紧。叶家的宅院被日军占去,门口挂上旗号,屋里的人被挤走。就在这种时候,叶问走进了另一个圈子,为当时的国民党政府干起了活。 他先进了地方侦缉队,接触的是治安和线索。 过一阵,又被送去参加中统培训,去了贵州的军官训练学校,学情报和军政那一套。 等他回到佛山,名义上还是会咏春的叶师傅,身份已经换了味,在当地成了中统系统里的一员,从事情报工作。 这段经历,后来在香港几乎成了禁区。 弟子可以问他寸劲,不太有人敢细问中统的事。街坊窃窃私语,说叶师傅年轻时当过特务,这种传闻在当年的气候下,谁听了心里都要打个冷战。叶问自己也明白,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以后,风向还在变,一旦政权彻底换台,他这种“佛山大地主”“国民党情报人员”的双重标签,不好交代。 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珠三角,街上的收音机里每天放广播。对很多人来说,这是盼来的新局面。对叶问这种出身的人来说,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田地、宅院、档案,加上在中统留下的记录,他清楚自己在账本上是哪一栏。 这一年,他做了那个外人看来“绝情”的决定。 叶问匆匆离开佛山,独自去了香港。妻子张永成,还有一群儿女,都留在老宅附近。临走时没有大排场,也没有长诀别,更像悄悄抽身。 熟悉他的人看得明白,这一走,是怕新政权翻旧账,也是对过去那份身份心虚。 一九五〇年,张永成带着女儿到香港找他,一家人短暂团聚,还办下香港身份证。 日子刚见起色,一九五一年元旦,香港和内地的边境封锁,往来一下子紧起来。 张永成只好带着孩子回佛山,从此一家两地,各有各的日出日落。叶问留在香港授拳,太太留在那边,在佛山病逝,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到上世纪六十年代,两个儿子辗转来到香港,敲开那扇老门,已经是另外一番光景。父亲在香港武术圈有了名气。父子重新相认,说是团聚,心里都明白,中间隔着十几年的空白。对于那次仓皇出走,儿子有问号,父亲有愧疚,话题绕来绕去,总落回那句含糊的“形势不一样”。 电影给观众一个痛快的版本。银幕上的叶问,在抗战期间被日军占了家,好友被害,他愤而上擂台,一拳拳打在日本高手身上,最后因为得罪侵略者,被迫逃亡。续集里,人已经在香港,带着家人过着清苦日子。故事拍得热血,观众看得解气,对照时间,就知道那是戏里才有的桥段。 日本侵略军一九四五年投降,叶问真正南下香港,是一九四九年前后的事,中间隔着好几年。抗战期间他家的宅子确实被日军占过,这点和电影有一点交集,他离开佛山的直接原因,与其说是擂台上的恩怨,更像政治账本上的那些字。坊间有说法,用一句“东江纵队回来了”来形容那时佛山的风声,意思是旧日站在另一边的人,最好识趣一点。 从佛山少东家,到中统情报人员,再到香港楼里的授拳老人,叶问的人生像被剪过几次。富裕、战乱、避祸、成名,每一段抽出来,都足够写一出戏。现实里,这些片段之间并没有电影那样利落的接缝,中间塞着的是妻子远去、儿子隔阂,还有他自己多年如一日的沉默。 等到二十一世纪,电影院灯光一暗,观众看到的是那个在擂台上站得笔直的叶问,看到的是弟子李小龙在世界银幕上的身影,很少有人再去追问,那个当年坐在香港阳台上抽烟的老头,到底背着怎样的账本,又为何一次次把关于大陆的记忆,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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