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一生犯的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毛主席领导的中国革命看成是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因此把他们称为“匪”,并且极力推崇和学习曾国藩,采取“宁可错杀三千”的恐怖政策,进行全力镇压。 蒋介石的那点骄气,很多人年轻时就见过。 国共第一次合作,在广州的机关楼里,毛主席和他算是同处一屋檐。外人看着,一个话不多,一个心气高;可只要翻开蒋介石的日记,就能看到他真实的想法——共产党被他归成“外人”,凡是涉及实权的事,都不愿让别人碰。那时候的他,已经把共产党想成某种“将来要处理的麻烦”。 1926年3月20日,中山舰事件突然炸开,广州空气像被扯住一样紧。蒋介石放话说共产党人要劫持他走人,紧接着就宣布戒严,大批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被软禁、被监视。 毛主席看得透,说这种人“示弱就得寸进,硬碰硬反而缩回去”。那一天,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锋,气味都变得清楚了。 没过多久,蒋介石的锋芒彻底亮出来。 1927年4月12日,他在上海动了手,大规模逮捕和屠杀共产党人,四一二让整个社会都感到寒意。蒋介石推崇曾国藩那一套“宁可错杀三千”的狠劲,在他看来,流血是必须的,杀得越猛越能立威。毛主席则从那堆白布下明白了另一件事:中国革命没有枪杆子不行。 秋收起义失败,他带着队伍上井冈山,不再寄希望于党内调和,把命运抓到自己手里。 蒋介石看着井冈山的队伍,只把他们当作“朱毛股匪”。 他在日记里写“赣匪不足平矣”,觉得不过是一支新冒出来的农民军,自信自己能像曾国藩对付捻军一样,用围剿和层层封锁把局面压下去。 可前三次“围剿”下来,国民党军吃亏不断。红军打运动战,像从山里长出来一样,打一口就走,走得干净利索。蒋介石这才写下“剿灭赤匪绝非一朝一夕”,语气里开始带着一丝不愿承认的烦躁。 第五次“围剿”又是另一种折腾。那段时间红军被“左”倾路线束住手脚,战场连续吃紧,被迫踏上长征。蒋介石调四十万大军围追堵截,亲自飞到重庆坐镇,打算一口气把这支“匪军”灭在大山深处。可遵义会议后,毛主席重新掌握指挥,四渡赤水拉开战局。 五十三天里,红军忽东忽西,能打就打一仗,不合适就悄悄绕开。等国民党军反应过来,红军已经跳出包围圈,一场原本想“瓮中捉鳖”的行动,被毛主席带成了“空抓一场”。 蒋介石嘴上说共产党跳不出自己的“掌一握”,可实际情况却一步步滑向相反方向。他还用农民起义的眼光看对手,毛主席已经在从群众中长力量,用新的方法扩队伍。 他盯着“匪”的影子,却没看见人民站在谁那一边。 1936年12月12日,西安的天冷得很。张学良和杨虎城扣下蒋介石,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从四一二到那年冬天,血债积得太久,国内很多人都喊着要把蒋介石公审。 斯诺的夫人记下过不少激烈的呼声。毛主席也不是没想过“审蒋”“罢蒋”,只是反复权衡后,他在政治局会议上提出尽量和平解决,把蒋介石推到抗日前线,让外敌压力倒逼南京政府做出选择。 红军大学的学员问过一句很直的话:蒋介石毫无信用,放了他,他会不会真抗日。毛主席答:“要靠全国人民进一步努力。”那语气像在说一件本就不轻松的事。 很多路,都是硬生生推出来的。 日本投降以后,蒋介石一天发三封电报,邀请毛主席去重庆“共商大计”。可在心底,他还是那个老想法——让共产党交出枪、交出根据地。他判断自己握着“正统”,对手终究跳不出自己的掌控。毛主席出发前,在延安机场向军民挥帽告别,那背影里有种说不清的分寸感:前线打得好,他就安全一些;前线吃紧,他就危险一些。 重庆谈判拉了四十三天。蒋介石表面客气,日记里却写毛主席“阴阳叵测,绵里藏针”。毛主席那边,一会儿见见戴季陶,一会儿和陈立夫聊聊,有一次和蒋介石在小路相遇,顺口说刚见过戴季陶,蒋介石愣了一下,又赶紧说“见见好”。 可就在毛主席离开重庆两天后,蒋介石又写下那句“断无成事之可能”。他还是坚信,对方不过是个稍微麻烦一点的“匪首”。 事实很快转向另一边。 辽沈战役后,北平、天津、塘沽被切断,傅作义成了“笼中之鸟”。毛主席考虑到北平城的文化价值,提出尽量和平解决。 1949年1月21日,傅作义接受中共提出的八项条件,率五十多万军政人员起义。朝阳门口,傅部官兵列队迎解放军进城,那一刻其实宣告了蒋介石所谓“掌控”的彻底失效。 至于蒋介石本人,毛主席晚年对外客人谈起他,常用“老朋友”三个字。 1972年2月21日,他和外国领导人会见时说:“我们共同的老朋友蒋介石委员长。”对方问毛主席怎么称呼他,周恩来答“一般叫‘蒋帮’”。毛主席接着说:“我们跟他作朋友的时间,比你们长得多。”话里有笑意,也有历经大风大浪后的沉稳。 1975年4月蒋介石去世,消息传来,毛主席只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蒋介石那套剿匪思路,最后把他带到台海一角。毛主席那套“枪杆子”和“出路”并举的方法,却把中国革命推到了新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