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2岁乌克兰女孩不顾家人反对,远嫁同岁的中国河南男子。结婚9年后,育有3个儿子,丈夫却不幸去世。谁料,丈夫去世多年,女孩不顾双方父母劝阻,坚持留在中国,为丈夫守寡十余年,只因为丈夫的一个愿望。 她叫娜佳,出生在乌克兰第聂伯河畔的小城克里沃罗格,父亲是当地中学的物理老师,母亲在图书馆工作。1996年,她考上基辅大学中文系,成为系里为数不多的外国学生。 也就是在那年,她遇到了李海洋——一个来乌克兰进修汉语的河南小伙,比她大两个月,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带着河南口音的“中不中”。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中文角,李海洋正教同学用筷子夹花生米,手忙脚乱把花生撒了一地,娜佳蹲下去帮他捡,两人对视的瞬间,都红了脸。 1998年毕业,娜佳拿到学位,父母希望她回克里沃罗格当翻译,可她执意要跟李海洋回河南。父母在电话里急得直掉泪:“中国那么远,你连中文都说不利索,怎么生活?”她握着话筒,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给我包饺子,教我写汉字,我愿意跟他走。”李海洋家在驻马店农村,土坯房,院里种着一棵枣树。第一次见公婆,娜佳紧张得手心冒汗,婆婆端来一碗鸡蛋面,她硬着头皮吃完,公公抽着旱烟说:“这闺女,实诚。” 婚后的日子过得紧巴但热闹。李海洋在镇上开了家小卖部,卖些日用品和零食,娜佳就在家带孩子、种菜。她很快学会了说河南话,虽然带着点乌克兰口音,可邻居们都爱找她聊天,说“这洋媳妇,比本地姑娘还亲”。2007年,第三个儿子出生,取名李安,寓意平安。 可天有不测风云,2010年春天,李海洋去县城进货,骑摩托车在国道上被一辆货车撞倒,送到医院时已经没了呼吸。那一年,娜佳32岁,三个孩子最大的9岁,最小的才3岁。 葬礼上,李海洋的父母哭晕了过去,娜佳的公公抓着她的手说:“娜佳,你回乌克兰吧,孩子我们养,你再找个好人家。”她的父母也从乌克兰飞过来,劝她:“你才30出头,别守着,我们养你。”可娜佳摇了摇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李海洋生前写的:“我想让三个孩子都上大学,学本事,走出农村。”她把纸递给公婆,说:“他没走完的路,我替他走。” 从那以后,娜佳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她把小卖部扩大成小超市,卖的东西更全了,从油盐酱醋到孩子的文具,她都摆得整整齐齐。每天早上5点起床,先给孩子们做早饭,然后去超市理货,晚上关了门还要辅导孩子写作业。有次大儿子问她:“妈妈,爸爸去哪了?”她指着墙上的遗像说:“爸爸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希望我们好好读书。” 最难的是经济压力。三个孩子上学要钱,超市的租金要交,可她从没抱怨过。她把乌克兰的房子卖了,把钱寄回来给孩子当学费。有次去银行汇钱,工作人员问她:“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吧?”她笑了笑,说:“习惯了,他不在,我得更努力。”她没给自己买过新衣服,身上穿的还是李海洋生前买的灰色外套,袖口磨破了,她就用同色的线补上。 2015年,大儿子考上郑州大学,娜佳高兴得哭了。她带着孩子去李海洋的坟前,烧了纸,说:“你看,老大考上大学了,你高兴不?”风一吹,纸灰飞起来,像蝴蝶一样。二儿子和小儿子也争气,一个考上市重点高中,一个拿了奥数奖。邻居们都说:“这洋媳妇,真有股子韧劲。” 去年,娜佳的父母再次来中国,看到孩子们在院子里写作业,娜佳在厨房做饭,一家人围坐在枣树下吃饭,母亲抹着眼泪说:“当初不该拦着你。”娜佳握住母亲的手,说:“妈,这里有我的家,有海洋的愿望。” 这些年,也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拒绝了。她说:“我这辈子,只认定他一个人。他走了,我要替他把家撑起来,把孩子抚养成人。”她没读过多少书,可她懂得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坚守。就像她在日记里写的:“爱情不是一时的冲动,是一辈子的陪伴。他走了,我就替他活着,替他看着孩子们长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