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在大臣家前后住了十余天,对张家女眷做尽荒唐之事,张全义一声不吭,还拦住了要拼命的儿子。 这一年夏天特别热,朱温带兵路过洛阳,就住进了河南尹张全义家里。名义上是“避暑”,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给张全义天大的“面子”。 张全义当时叫张居言,后来才改的名,他这个人特别能忍,当初在河阳节度使李罕之手下吃过不少苦头,愣是靠着一股子韧劲重新站住脚,把荒废的洛阳城一点点恢复起来。 朱温这人,史书说他“性猜忌,好杀”,但真比起来,这些词儿还是太客气了。他住进来的第一天,张全义把正房腾出来,自己一家老小搬到偏院。 朱温带来三百多个亲兵,把张家围得水泄不通。张全义每天早上寅时就起床,亲自盯着厨房准备朱温的早饭,什么鹿脯、熊掌、新鲜瓜果,一样都不敢缺。 这场看似恩宠的暂住,从第二天起就彻底变了味。朱温抛开所有君臣礼数,开始在张家内宅肆意妄为,张全义的妻妾、女儿、儿媳,但凡被他看中,全都难逃欺辱。府里的女眷昼夜啼哭,奴仆们个个心惊胆战,可三百亲兵把张家围得密不透风,连半点求救的声响都传不出去。 张全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始终垂着头,连抬眼直视朱温的勇气都没有。他端茶递水、躬身伺候,姿态低到了尘埃里,仿佛受辱的不是自己的至亲。 他的儿子张继祚年轻气盛,看着满门女眷受辱,抄起墙角的朴刀就要冲出去和朱温拼命。少年人眼里燃着怒火,满门尊严被踩在脚下,这是任何血性男儿都忍不了的事。可张全义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儿子的腰,用尽全力把人按在地上,指节都攥得发白。 “你疯了!”张全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杀了他,咱们张家上百口人,明天就会横尸街头!” 张继祚挣扎着嘶吼,眼泪砸在青石板上,他不懂父亲为何能忍到这般地步。张全义不是不疼家人,不是不知屈辱,他是被乱世的刀光剑影磨平了所有棱角。早年在李罕之手下,他饿到啃食树皮、险些丧命,靠着隐忍才熬出头;他花了十几年收拾战火中的洛阳,让荒城重归繁华,这份家业,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朱温的残暴从不是说说而已,晚唐乱世里,他杀政敌、屠士族,连降兵都能尽数坑杀,张全义太清楚触怒这个暴君的下场。他能治理一方土地,安抚万千百姓,却在强权面前,连护住妻小尊严的底气都没有。 十余天的折磨终于结束,朱温扬长而去,没留下半句歉意,反倒觉得张全义温顺可控。这份压在心底的奇耻大辱,终究成了扎在张家心头的刺。后来朱温被杀、后梁大乱,张继祚始终没忘当年的屈辱,最终起兵反梁,算是替家人讨回了公道。 朱温的荒淫残暴,撕开了乱世枭雄毫无底线的真面目;张全义的苟且隐忍,道尽了晚唐臣子在强权下的身不由己。礼崩乐坏的年代,尊严在性命面前,竟成了最廉价的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