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杀了唐昭宗后,朱温宴请昭宗的9个皇子,见九人喝的醉醺醺的,朱温冷笑着说:“全部杀了,扔到水池中。” 大明宫的夜,冷得出奇。 风从宫墙外卷进来,吹得灯火摇曳,殿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朱温端坐在上首,身披锦袍,脸上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笑意。 案几上摆满珍馐,酒香浓烈,丝竹声缓缓流淌,仿佛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宫廷宴会。 可这宴会的主人,心里没有半点温情。 殿下,坐着的是唐昭宗的九个儿子。 昭宗已死不过数日。那场“禅位”背后的血腥尚未散去,宫中仍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恐惧。九位皇子身着素服,被“请”进宫时,人人心里都明白——这顿酒,恐怕不只是叙旧。 起初,他们还拘谨得很。 有人双手发抖,酒杯几次险些跌落;有人目光游移,不敢直视朱温;也有人强作镇定,却掩不住脸色的苍白。 朱温看在眼里,只淡淡一笑,举杯劝酒:“诸位殿下,先帝已逝,国不可一日无主。今日不过是为诸位压惊,何必如此拘束?” 话说得温和,眼神却冷。 酒一杯接一杯地下去。朱温亲自派人斟酒,劝得极勤,言语间还故意提起昭宗往昔的恩情,说起皇子们幼时在宫中玩耍的旧事。渐渐地,殿内紧绷的气氛松动了。 年轻的皇子们终究撑不住。 有人脸色潮红,笑声渐大;有人开始胡言乱语,提起父皇在时的荣华;最年幼的那位,干脆伏在案上,醉得不省人事。九个人,个个醉态毕露,酒气弥漫。 朱温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活着,就是隐患。 唐室虽已名存实亡,可“皇子”二字,仍能号召人心。哪怕只剩一个,也可能成为各地反朱势力的旗号。朱温一生杀伐果断,从不允许威胁存在。 殿外,夜色更深了。 朱温忽然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都喝得差不多了吧?” 皇子们醉眼朦胧,有人含糊应了一声,有人根本没听清。朱温慢慢站起身,目光扫过他们,像是在看一堆早已处理好的尸体。 下一刻,他语气平淡得近乎随意: “全部杀了。” 殿内骤然一静。 乐师的手停在半空,酒壶从侍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几名尚存清醒的皇子猛地抬头,脸上的酒意瞬间化为惊恐。 “朱……朱相国!”有人挣扎着站起,“我等并无异心——” 话未说完,殿门已被推开。 甲士涌入,盔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没有宣读罪名,没有犹豫迟疑,刀光一闪,血溅在宫柱上。醉倒的皇子甚至来不及醒来,便被拖下座位。 哭喊声、求饶声、酒杯碎裂声混杂在一起。 朱温站在高处,面无表情。 有人被拖过他脚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口中含糊地喊着“父皇”。朱温低头看了一眼,轻轻一脚,将那只手踢开。 “扔到水池里。” 一句话,决定了九条性命的归宿。 宫中水池,本是赏景之所。月光下,池水幽暗无波。甲士们将尸体一具具抛入水中,沉闷的落水声在夜里回荡,很快又恢复死寂。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随即被黑暗吞没。 血,慢慢在水中散开。 朱温转身离去,没有再看一眼。 这一夜,唐昭宗的九个皇子,尽数死于非命。唐室的血脉,在宫廷深处被彻底掐断。 史书后来只用寥寥数语记下此事,冷静而克制。可那一夜的酒香、哭喊与刀光,却成了大唐最后的挽歌。 从此,天下再无可以打着“唐室正统”旗号的人。 朱温,终于为自己通往帝位的道路,清空了最后的障碍。

用户10xxx65
世道轮回,李世民杀兄长李建成一脉也是这样,男的全杀!那可是侄子啊!朱温比起李世民还是太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