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抱着说:“我好想你。”保姆没有反抗,第二天,保姆说:“我啥都不要。”邝安堃可以称得上民国版的“苏大强”。 邝安堃出生于广东省番禺,青年时期便展现出卓越的学术才能,后来赴法国深造,取得学位并成为法国医院住院医师,这在当时是极不容易的成就。 回国后,他长期在上海的医院与大学从事医学教育与临床工作,为一代又一代医者授业解惑。 婚姻方面,邝安堃早年与妻子宋丽华结婚,并育有两个儿子。可惜妻子早逝,两个儿子长大后各自独立生活——大儿子移居海外,小儿子则成家立业。 1987年,年届85岁的邝安堃因生活自理能力下降,被两个儿子请来一位年轻保姆——23岁的朱菊仙,照料日常起居。 她来自农村,学历不高,但勤快细致,耐心照顾老人生活,甚至对医学知识表现出浓厚兴趣,经常向邝安堃请教,这种交流逐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长期相处下,双方之间产生了超越雇佣关系的感情联系。 有一天清晨,邝安堃像平时一样醒来,屋里光线还柔和,他看着朱菊仙正忙着给自己倒茶,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是我老婆该做的事啊。” 他迷糊地笑了,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小声说:“丽华,我好想你。” 朱菊仙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老爷子,你醒了。”那一刻,邝安堃的眼里有泪光闪动,像是抓住了多年孤独里的唯一慰藉。 日子就这样继续,平静而又微妙。朱菊仙照顾他的起居,他陪她讲学医的事情,偶尔会拿出几张年轻时的照片给她看。 她问,他讲;她不懂,他耐心解释。慢慢地,两个人之间有了更多的默契和理解。朱菊仙知道,老人已经不再年轻,记忆和身体都在慢慢走向衰退,而他的心里,依然渴望被关心,被陪伴。 当邝安堃提出要和朱菊仙结婚时,家里炸开了锅。两个儿子怒不可遏,他们无法理解一个年近九十的老人,怎么会和一个比自己小六十岁的女孩登记结婚。 他们觉得这是对家庭的不尊重,是财产被掠夺的前兆。他们跑到老人面前,吵闹、劝阻、甚至威胁,可邝安堃只是摇摇头,眼神坚定:“这是我的选择,你们不用管。” 结婚后,生活更加琐碎而真实。朱菊仙每天起得比邝安堃早,帮他准备早餐,整理屋子,买菜做饭。 有时候,老人想吃点特殊的东西——一碗热汤或者他年轻时爱吃的小点心,她总会尽量满足。 有一次邝安堃因为腿脚不便,想下楼看看院子里的花开了没有,朱菊仙就扶着他慢慢下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微风吹动老人的白发,他笑得像个孩子,说:“我还记得这些花,每年都开在同一个时候。” 然而日子虽然温馨,争议从未消失。两个儿子时不时打电话来,语气严厉:“你们结婚。她就是为了钱吧?” 邝安堃每次都只是叹气,不作辩解。他心里清楚,自己终有一天要离开这个世界,留给谁财产,那是他的选择,不容置疑。 终于,邝安堃在九十岁那年安详离世。临终前,他的动作依然干净利落,他像切手术刀一样,把自己名下所有的房产、积蓄、字画统统指定给朱菊仙。 他留下了一份清晰的遗嘱——“我一生辛苦,晚年唯一的陪伴,应得属于她。”消息传开,两个儿子震惊又愤怒,跑去法院争夺遗产,可法院最终认定遗嘱有效。 老人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晚年的情感,也给了陪伴他的人应得的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