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教授从最初的站台支持，到现在的失望讽刺，脸上和言语间所表露的全部都是"恨铁不成

蔡教授从最初的站台支持，到现在的失望讽刺，脸上和言语间所表露的全部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其实，像这样的被伤心的又何止他一个人，只是蔡教授到现在还没有习惯而已，时间会让他"成熟"起来的！ 这话听着刺耳，但你细品，蔡教授这种人，我见过太多了。早些年他们站台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声音是抖的，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劲儿，装不出来。那时候你跟他提风险，他摆手，说"总要有人先试"，说"不能因噎废食"。现在呢？同样的嘴，吐出来的全是钉子。你问他具体哪件事寒了心，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就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话太熟悉了。我朋友圈里前几年all in那波人，现在有一半设置了三天可见，另一半转发了蔡教授那条微博——没配字，就一个表情包，你懂的那种。 说实话，我有时候挺羡慕蔡教授的。至少他还能失望。真的。那种"我当初看错你了"的愤怒，说明他心里还有个"应该"的样子。更多人早就没这个劲儿了。去年聚会，有个做VC的朋友，当年比蔡教授还激进，现在提起那摊子事，表情像在说昨天的天气："就那样吧，还能咋地。"然后低头涮毛肚，涮老了，也没察觉。 蔡教授现在估计还在经历那个阶段——每看到一条新闻，就要翻出来当年的采访视频，截图，画圈，发朋友圈，过十分钟删掉。这种操作我熟。不是想讨说法，是给自己个交代：我当时确实那么想的，我没撒谎，是事情后来长歪了。但事情不会回应你。它就这么长着，长成一棵你认不出来的树，你还留着当年的种子照片，时不时掏出来比对，越比对越胸闷。 不过话说回来，蔡教授们迟早会走到下一步的。不是麻木，是某种更隐蔽的适应。就像你住在一个永远修不好的马路旁边，第一年你投诉，第二年你戴耳塞，第三年你突然发现自己能在这轰鸣声里睡着了，甚至觉得安静得有点慌。那个"成熟"的过程，说白了就是学会不再把"应该"挂在嘴边。不是认同了现实，是算了一笔账：维持愤怒的利息太高了。 我现在看蔡教授的微博，有时候觉得他像那种还在坚持给烂尾楼业主群转发维权攻略的老业主。不是不知道大势已去，是停不下那个动作。那个动作定义着他是谁。一旦停了，他就得承认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看走眼的、没什么特别的人。这谁受得了。 所以你说时间会让人"成熟"，我觉得对，但那个成熟的样子，可能不是蔡教授现在想象的。不是大彻大悟，是某天早上醒来，发现懒得点开那条推送了。不是原谅了，是算了。不是理解了复杂性，是承认有些复杂性你根本不想理解了。那时候他可能会写一条很长的微博，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张风景照。评论区有人问：蔡老师最近怎么不聊那个了？他回：聊不动了。然后有人点赞，有人叹气，有人截图发到群里说"又一个投降了"。 其实没有投降。只是战场换了，或者，发现根本没有战场，只有一片沼泽，你扑腾半天，沉下去，旁边的人接着扑腾。你看着，不再喊"这里有沼泽"，因为喊过了，嗓子哑了，而且新来的那些人也听不进去——他们眼睛也是亮的，声音也是抖的。你总不能冲上去摇着他们说"我是过来人"，人家只会觉得你有病。 蔡教授还没到那一步。他还在摇。摇得挺难看的，但起码还在动。我有时候刷到他凌晨三点的微博，又删了，觉得这人可能这辈子都"成熟"不了了。这不知道是祝福还是诅咒。反正我点了根烟，没给他点赞。点了我怕他觉得有人还在期待，那多累啊。 你呢？你列表里有没有这样的人，或者，你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