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唯一被授衔的聋哑炊事员,大家叫他“哑巴同志”。1983年安葬于八宝山

盈盈赢梯 2026-02-10 15:16:35

1955年,唯一被授衔的聋哑炊事员,大家叫他“哑巴同志”。1983年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骨灰盒上只刻着:少尉,哑巴同志。 1955年,北京西山,阳光把军功章照得发亮,一群老兵哽着喉咙排队领军衔证书。 在那一张张赫赫军功背后,他的军衔显得异常安静:少尉。背后的汗水和泥巴,却足以裹住整个长征的影子。 他是那年唯一一个被授衔的聋哑炊事员。 早在二十年前的那个春天,大渡河边,一支精疲力竭的红军急匆匆往前赶,后面是追兵,前头是望不到边的山野,地图没有路,人更是两眼一抹黑。 也是那天,聋哑的熊世皮,在山腰砍柴时往山道一回头,看见一身灰衣的红军正小心翼翼靠近。 他没跑。双手一张,微微鞠身,一种土里土气的平静,就是个穷得骨头硌锅底的农村人。 红军警惕,要不是旁边找到村里老人悄悄证实“这娃从小就不会说话,爹妈饿死早了”,他怕是要被先绑起来“区辨几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没人搭理的沉默人,一见红军眼神,突然就要跟走。 “怕死不如怕饿,但红军愿刮碗给我饭,不骂我是哑巴,就够了。”这是红军手记里记的他比手划脚的意思。 他没编入连队,拎着个破竹篓算归了炊事班,那破锅烂盖,一挑就是两千里雪泥。 他没说过一个字,却永远走在队伍不远处。翻夹金山时候,士兵倒下,他就卸锅,让人趴在锅上歇脚。 人命紧急时,他一把扯鞋带,一头绑人,一头绑自己,拖着走过冻得能卡壶嘴的陡坡。 草地最凶险。他那跟着找水源的炊事班长,脚一滑陷到泥下。 熊世皮愣了不到一秒,人已经扑进去,腰绳一拉一勒,把人拖了回来。班长呛了两口泥水,爬起来第一句话:“还是哑巴靠得住啊。” 用锅压风、用布挡雨、用笑脸劝馍,挑的是行军锅,扛的却是整支队伍的胃。 有一次,敌机轰炸,一枚弹片就朝指挥岗飞来,他低头翻锅盖塞柴火时,弹片正好擦着锅扑上来,“哐”一声炸出火星。那只锅,后来铁皮都卷边了,却在火线成了他的“防弹衣”。 那时候的后勤人员,哪一个不是半条命吊着活。 “走完长征路的挑夫,不比带枪的少打一场仗轻松。”后来红军老兵回忆,哑巴就是这样,把一个锅挑成了军功章,把一口米饭挑成了战略物资。 到延安后,他没变。挑水、砍柴、烧火、喂猪。炖茶叶蛋、给战士洗三伏天的衣服,他脑子不快,可手脚比谁都利索。 有一年大生产运动,他种菜种出了“高产地”,领导想给个“模范挑夫”挂号,他摇头。 他的舌头不会说话,脑子里却门儿清。 谁都没指望他会升军衔,可到了1955年,授衔名单公布时,很多人一看傻了眼,哑巴同志,被授予公安警卫师少尉军衔,获三级八一勋章,定为正排级。 其实那个时候,早有政策口子。老红军,哪怕身份模糊、职位不高,但只要是参加1935年之前的红军、经历了长征的,一律“论功定级”,该有的军衔不能少。 三级八一勋章配少尉军衔,是对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抢不离队”的坚韧之人的确认。 那天哑巴同志笑了。 后来的事,更简单了。他调去北京看果园,养蚕养鸡,像个乡下老汉。 1983年冬,他病倒,一个星期没下床,还是坚持自己走去擦锅。 1983 年 6 月 14 日逝世,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骨灰盒上标注 “少尉,哑巴同志” 在那个战火连天、语速要快过子弹的时代,他一个从不发声的人,却总在最关键的位置用行动给出回应。 表面是炊事员,实则是挑夫,也是后勤通员、反侦察线人,甚至活成了一个移动锅盖阵地。 正是这些最基层的“哑巴同志”,扛住了历史的零下低温,让那些响亮的名字能从容燃烧。 信息来源:1949年以后的“聋哑红军”——陈宇2018年11月29日08:17    来源:人民政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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