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开国上将彭绍辉病逝,妻子张纬却发现遗体不对劲,当即向中央提出:解剖我丈夫的遗体。 提出这句话时,张纬的眼圈还红着,她压着情绪,语气却极为坚定。她不仅是彭绍辉的妻子,也是一名有多年临床经验的医生。她清楚,一个有主动脉瘤既往病史的人,不可能因为“胸膜炎”突然离世。 但要追溯这场突发死亡的背景,还得从彭绍辉的晚年工作状态讲起。他在1970年就被查出主动脉瘤。当时医生建议他限制活动、定期检查,甚至考虑手术,但彭绍辉说,“我身上这颗炸弹不知哪天爆,不爆的时候就多干点。” 这几年他常在总后、军委系统担任顾问,虽然职务不重,但来找他办事的干部不少。张纬为了能随时照顾他,调到身边当秘书,每天陪着他上下班,实则是看护。 有一年,军内讨论干部健康申报制度,彭绍辉直接站起来发言:“高级干部身体不行,就该如实报,不然误了事。”他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没人想到他一个患病老将,居然敢拿这事开口。 彭绍辉的“硬”,不只体现在战场上。在红军长征期间,他曾因反对张国焘分裂中央,被临时关押审查,差点没命。朱德得知后拍板放人,还说:“绍辉是靠得住的。”抗战时期,他又是八路军中整风抓作风最狠的军官之一。 这些年,张纬多次劝他注意身体,他每次都笑,说:“我不是没胳膊的人还能打仗么?现在还能动,就该继续干。” 但到了1978年4月那晚,他捂着胸口说疼,张纬意识不对劲,强行把他送到医院。医生初步诊断是胸膜炎。张纬一听就急了。她反复提醒对方,这是一个主动脉瘤病人,不能轻易判断。 可医院没有进一步检查,住院后不久便突然去世。 张纬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个晚上,眼眶红了,心却是冷的。她不是为自己难过,而是觉得这个病死的说法,根本站不住。她咬紧牙,决定提请中央批准尸检。 几天后批准下来,法医学检验结果:主动脉夹层破裂。这正是她判断的结果,也是那晚医生忽视的隐患。 彭绍辉去世后,部队为他举行了追悼会,许多老干部专程赶来。有人说:“他这一生,是靠脊梁骨站起来的。”也有人在现场默默流泪,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纬在追悼会后整理他的遗物,翻出一份未寄出的信,是写给一位老战友的。他在信里说:“我这一生,无愧于战场、无愧于人民,也不想在最后让人费心。” 她看着这句话,手一抖,信纸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