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军战败投降。美军士兵威尔克斯无所事事,他走进战俘营,叫出一个看着很不顺眼的矮挫日本战俘来,打算溜溜他开心一下,他命令小鬼子将一麻袋重物扛上肩,在过道上连续地跑过去又跑回来。而威尔克斯则嘴角叼着雪茄,两手插在裤兜里,面带微笑着倚墙而立,欣赏着罗圈腿的日本战俘满脸流汗、气喘吁吁地不停歇奔跑的情景,心里很是痛快。 这个战俘叫山本健一,原本是日本关东军第39师团的一名步兵,身高不到一米六,在部队里因为腿形和身形总被同僚取笑,可真到了战场,他下手却一点不含糊。 1944年秋天,山本随部队在中国东北与苏军交战,被俘时他正缩在战壕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进了战俘营,他没少挨其他战俘的挤兑,连看守的士兵也常拿他寻开心,可他从来不吭声,只是低着头干活,像一头被驯服的老牛。 威尔克斯选他,其实没啥特别的理由,就是看他顺眼——或者说,不顺眼。那天下午,战俘营的广播里放着美国爵士乐,威尔克斯刚领了当月的津贴,买了包好彩烟,抽了两口觉得腻,就晃悠到战俘营的操场。 远远看见山本蹲在墙角修鞋,裤腿卷到膝盖,露出那双罗圈得明显的腿,他忽然想起昨天听说的,这小子在战场上曾用刺刀捅死过一个受伤的苏联士兵。威尔克斯当时就火了,可战俘营有规定,不能随便体罚,他就想了个“法子”出气。 “喂,你,过来!”威尔克斯用脚尖踢了踢山本的鞋,山本抬头,眼神里没什么光,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威尔克斯指了指墙角的麻袋,里面装的是沙子和碎砖,足有五十斤重:“扛起来,从这头跑到那头,再跑回来,少一次我就抽你一鞭子。”山本没说话,弯腰扛起麻袋,刚走两步,麻袋就压得他腰弯成了一张弓,可他还是迈开了腿,一步一挪地往过道另一头走。 第一趟下来,山本的额头上就冒了汗,呼吸变得粗重,可威尔克斯没停,挥挥手让他继续。第二趟,山本的腿开始打颤,麻袋在肩上晃来晃去,他不得不咬着牙稳住重心。 第三趟,他跑得慢了,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威尔克斯的雪茄烟一直没灭,眼睛像鹰一样盯着他,嘴里还哼着歌。旁边几个战俘缩在角落里,有的低头抠手指,有的偷偷瞟着,没人敢吭声——在战俘营,弱肉强食是铁律,今天被整的是山本,明天说不定就轮到自己。 山本跑了十趟,终于撑不住了,麻袋“咚”地一声掉在地上,他扶着墙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威尔克斯走过去,用烟头戳了戳山本的肩膀,山本缩了一下,没躲。 威尔克斯笑了:“这才像话,小鬼子的腿就是软,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软?”山本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长官,我……我跑不动了。”威尔克斯啐了一口,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跑不动?你们当初打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说累?” 其实,山本心里清楚,威尔克斯的火不只是因为那个被捅死的苏联士兵。1941年珍珠港事件后,山本所在的师团被派往东南亚,他亲眼见过战友烧杀抢掠,也见过平民被活活打死。他没参与那些事,可他没阻止,甚至帮着搬过抢来的粮食。进了战俘营,他每晚都做噩梦,梦见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站在他床前,可他不敢说,说了只会招来更狠的打。 这场“游戏”持续了不到半小时,可山本却像脱了一层皮。他扶着墙慢慢走回宿舍,路上遇到同铺的战俘,对方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来,手还在抖。同铺的战俘小声说:“忍忍吧,熬到回家就好了。”山本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天色已经暗了,几颗星星挂在天上,像极了他家乡的夜空。他想起母亲做的味噌汤,想起妹妹扎的羊角辫,可这些回忆,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模糊,像被水浸过的画。 后来,山本被遣返回日本,可他没回老家,而是在东京找了份清洁工的工作,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话越来越少,连邻居都以为他是个哑巴。1950年冬天,山本在打扫街道时,突然倒在地上,再也没醒过来。医生说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精神压力太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根压垮他的稻草,不是麻袋,是1945年那个下午,威尔克斯嘴里的雪茄烟味。 威尔克斯呢?他在1946年就退伍回了美国,娶了个农场主的女儿,生了三个孩子,过着平静的日子。偶尔和朋友聚会,他会提起战俘营的事,笑着说:“那些小鬼子,就该治治。”可他从没说过,那天看着山本奔跑时,他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看到了自己当年在新兵训练营里被老兵欺负时的样子。不过那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胜利的快感淹没了。 这场看似随意的惩罚,藏着战争中人性的扭曲。胜利者的狂欢里,藏着对被征服者的轻蔑;而被征服者的沉默里,藏着对战争的恐惧和对人性的麻木。战争从来不是简单的胜负,它会把所有参与者都拖进泥潭,不管是挥鞭子的,还是扛麻袋的,最终都会被泥潭吞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