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孙立人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习惯性地搂住老婆，却发现手感不对劲，他一怔，随即下床，看到床上的女子时，他惊道：“怎么是你！” 深夜，台北，灯熄人静。 孙立人刚刚换下军装，连靴子都没来得及脱干净，就迈进卧室。他一身疲惫地躺下，像往常一样伸手搂向枕边…… 那一刻，他眉头一挑，猛地坐起。 不是她。 他愣了几秒，掀开被子，下床开了灯。灯一亮，床上那位低头不语的年轻女子，吓得僵在原地。 孙立人喉头紧了紧：“怎么是你！” 张美英，家中护士。 年仅二十，衣衫整整齐齐、神色惊慌。 而他的发妻张晶英，已经悄然离开，只留下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张晶英因宗教信仰皈依佛门，这位年轻女子是张晶英主动安排。 1951年，这个夜晚，孙立人的人生，彻底拐了个弯。 孙立人是个军事天才，硬啃过缅甸丛林里的日军、救过英国联队，被英美赞为“东方隆美尔”。 可这层钢铁战甲下，也有他无法破解的遗憾：夫妻多年，无子。 那年张晶英刚17岁，嫁给了30岁的孙立人。她受过新式教育，但偏偏，始终无法生育。 光阴流转，她渐渐意识到自己给不了丈夫“传宗接代”的未来。 她试着跟丈夫谈纳妾的事，但孙立人说得明白：“宁缺毋滥，不愿卷入家中纷争。” 他是那么爱她，可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孙家的香火，可能断了。 于是她找来了张美英。 姑娘家境贫寒、性格内敛，从广东迁到台湾后在家中做护理。 她对孙立人有敬畏，也没别的心思。但张晶英一步步安排，把她送进了丈夫的寝室。 张美英住了下来，安安静静做了孙家的“妾”，甚至在孩子出生后，也改口叫张晶英“妈妈”，自己则成了“姨娘”。 张晶英没再回来，而是去修行了。虽然保留着“夫人”名分，却真的把自己“隔”在了红尘之外。 1954年，张美英为孙立人生下长子。 1955年，风向突变。 蒋介石突然免了孙立人的职，理由是一宗“兵变案”。 名字叫“郭廷亮案”，但全案疑点重重。十有八九，是权力之争下的“刀子”。 从此，这位抗战英雄，被软禁在台中向上路的一栋宅院里，整整33年。 待遇一降再降，副官撤了、薪资砍了，连菜钱都要自己掏。 日子难熬，但人不能垮。 孙立人没坐以待毙，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们的教育上。 没有教材，那就自己写。他用英文教数学、物理，用中文讲《战争论》，更让孩子们背《正气歌》练骨气。 每天五点晨跑，写字、读书、默诗，生活紧张得像个小军营。 张美英文化不高，但在哪能帮上哪。她骑着破自行车去市区，卖鸡蛋来换纸笔、词典。最穷的时候，一家人靠养鸡撑生活。 孙立人说过一句话：“读书不是为了做官，是为了明理。”也是在这“高墙”里，他把逆境变成了教室。 谁都没想到，张美英这位“姨妈”，后来养出了四个博士，统统进了美国名校。 长子孙安平：康奈尔材料学博士。 次子孙天平：维拉诺瓦大学计算机博士。 长女孙太平：杜克大学遗传博士。 次女孙善平：麻省理工化学博士。 政治掐了他的仕途，但他用子女，反过来交了一份时代的答卷。 1988年，孙立人终于恢复自由，时年88岁。 此时的他，早已白发苍苍，说过话不多，唯一反复提的是：希望能入葬老家安徽庐江。但直到去世，他仍未回乡。 1990年他走时，台中下着小雨。 张美英晚年患上阿尔茨海默症，记忆混乱，却始终记得丈夫的模样。她骨灰旁一直放着一张旧照，是孙立人穿军装的样子。 而张晶英则在1992年圆寂，离开前，她将家里每一枚勋章都分给了那四个孩子，轻声说了一句： “你们，都是孙家的人。” 1951年那个夜晚，不只是荒诞，也不是桃色那么简单。 孙立人没选进新政权，自有其信念；他的家庭，是那个时代千千万万家庭中，被战火撕裂、被选择缠绕的缩影。 他被困了三十多年，没有喊冤，他留下的，不仅是一身军功，更是四个孩子、一段时代教科书般的沉淀。 信息来源：《孙立人回忆录》《台湾文献史料丛刊》《张晶英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