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士撞见八个鬼子在河边追一个抱娃的农妇,他枪里就三发子弹,他没躲,刺刀“咔”一声顶上枪口,枪栓拉得震天响。 这战士叫陈山河,是八路军冀中军区的一名班长,三天前带着两名战友执行侦察任务时遭遇伏击,战友牺牲,他孤身突围,身上只剩一把步枪、三发子弹和一把磨得锃亮的刺刀。那天他正沿着河边找水喝,远远就听见农妇的哭喊,循声跑去,就看见八个鬼子端着三八大盖,嬉笑着把农妇逼到河岸边,怀里的娃吓得哭得撕心裂肺。农妇脚下一滑摔在河滩上,鬼子们围成一圈,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嘴里叽里呱啦喊着不堪入耳的话。 陈山河下意识摸了摸枪膛,三颗子弹沉甸甸的,他心里清楚,就算枪枪命中,也杀不完八个鬼子。可他没法转身就走,三个月前,他的家乡被鬼子血洗,母亲和妹妹就是这样被鬼子逼到河边,最后没了踪影。那天的河水是红的,哭喊声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他攥着枪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住手!”陈山河大喝一声,猛地从树后冲出来,刺刀“咔嗒”一声卡进枪口,枪栓拉动的声响在空旷的河滩上格外刺耳。鬼子们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见只有一个八路军战士,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狞笑,为首的鬼子军官挥了挥手,两个鬼子端着枪慢慢向他逼近,其余六个依旧围着农妇,眼神里满是戏谑。陈山河站在农妇身前,后背紧紧护住她和孩子,步枪稳稳架在肩头,枪口对准最前面的鬼子。 第一个鬼子嗷嗷叫着冲上来,刺刀直刺他的胸口。陈山河侧身躲开,顺势用枪托砸在鬼子的手腕上,鬼子惨叫一声,步枪脱手飞出。他趁机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了第二个鬼子的胸膛,那鬼子踉跄着倒在河滩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岸边的碎石。剩下的鬼子被激怒了,三个鬼子同时冲上来,刺刀从不同方向刺来。陈山河不退反进,刺刀带着风声横扫,逼退最前面的鬼子,同时脚下一绊,让旁边的鬼子摔了个狗吃屎。 农妇抱着孩子趁机往河边的芦苇丛爬,鬼子军官见状,嘶吼着下令分兵,四个鬼子继续追农妇,四个留下来对付陈山河。陈山河心里一紧,抬手又是一枪,击中了追向农妇的一个鬼子的腿,那鬼子摔倒在地,哀嚎着滚进河里。可这一枪也暴露了他的位置,两个鬼子的刺刀同时刺向他的左右两侧,他猛地压低身子,步枪横扫,刺刀划破了一个鬼子的胳膊,另一个鬼子的刺刀却擦着他的肩膀划了过去,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 他知道不能恋战,必须尽快把鬼子引开。陈山河故意往相反方向跑,一边跑一边拉动枪栓,装作要换子弹的样子。鬼子们以为他还有充足弹药,不敢贸然追击,只是远远跟着开枪。他借着河滩上的石头做掩护,绕到鬼子身后,趁着他们慌乱之际,扣动了最后一枪,子弹正中为首的鬼子军官的太阳穴。 没了子弹,陈山河干脆扔掉步枪,拔出腰间的刺刀,迎着剩下的五个鬼子冲了上去。他曾在拼刺训练中拿过全团第一,刺刀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左突右刺,每一刀都直指要害。一个鬼子的刺刀刺向他的腹部,他侧身避开,同时刺刀从鬼子的脖颈划过,鲜血喷了他一脸。可鬼子人多势众,他的胳膊、大腿接连被刺伤,动作渐渐迟缓。 就在这时,芦苇丛里突然传来几声枪响,三个穿着便衣的汉子冲了出来,正是附近村里的民兵。原来农妇爬进芦苇丛后,遇到了出来找她的丈夫和乡亲们,他们拿着猎枪和锄头,循着枪声赶了过来。鬼子没想到还有埋伏,顿时乱了阵脚,陈山河趁机扑上去,刺刀刺穿了最后一个鬼子的胸膛。 战斗结束后,河滩上躺着重伤和死亡的鬼子,陈山河浑身是伤,瘫坐在地上,农妇抱着孩子跪在他面前,连连磕头道谢。他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磨得光滑的红绳结,那是妹妹生前给他编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他看着远方,轻声说:“俺只是不想再有人像俺家人一样遭罪。”后来有人问他,当时就三发子弹,怕不怕?陈山河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怕,但俺是军人,身后是老百姓,退一步就是亡国灭种,俺不能退。” 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像陈山河这样的战士还有很多,他们或许只有几发子弹、一把刺刀,却凭着一腔热血和对百姓的守护,在绝境中与敌人死战。他们的勇气不是鲁莽,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血性,是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护住同胞的担当。正是这一个个平凡的战士,用血肉之躯筑起了长城,守护了山河无恙。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用户16xxx78
这就是中国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