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10月的一天,李克农发生了极为奇怪的一幕,当时他忽感头晕,刚想出门散步,谁料顿时浑身无力,摔至不省人事,陷入昏迷,这是他63岁早逝的一个关键原因。 李克农当时已经六十多岁,长期从事情报和保卫工作,生活节奏紧张,精神始终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更重要的是,有一件事情始终压在他心里,成了无法解开的结。那就是关于老战友王石坚的那桩“叛变案”。在组织结论中,王石坚被认定为出了问题,甚至背离了阵营。这一结论在当年被迅速定性,也成为许多人避而不谈的敏感话题。 李克农并不是普通的旁观者。他对王石坚的为人、能力和过往经历十分了解,两人曾在隐蔽战线上并肩工作多年,彼此之间建立过高度的信任。正因为如此,当相关结论出来后,他内心产生了强烈的疑问。有些关键证据在逻辑上并不严密,时间线存在空白,部分说法前后矛盾。这些问题,他看得很清楚,却不能轻易说出口。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解密资料逐渐浮出水面,后来的人才发现,当年认定王石坚“叛变”的证据本身存在不少疑点。有人推测,王石坚并非真正倒向对立面,而是以另一种身份继续执行特殊任务,只是相关内容被严格封存,连许多高层都无法全面掌握。这种高度保密的安排,在当时是情报工作的常态,却也让一些人背负了难以承受的历史评价。 李克农很可能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身处体系内部,既明白真实情况,又清楚哪些话不能说,哪些事不能做。他无法推翻既定结论,更不能公开为王石坚辩护,只能在制度允许的范围内,尽力减少伤害。他默默关照王石坚的家属,避免他们受到进一步冲击,同时保留一些线索,希望将来真相大白时,能有人顺着这些痕迹继续追查。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多年。表面上看,他依旧在履行职责,生活有条不紊,实际上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每天的工作本就消耗心力,再加上一段无法解释、无法纠正的历史判断,长期压在心头,逐渐侵蚀着他的身体。他很少向外人提起这些事,也没有地方可以倾诉,只能自己消化。 进入五十年代后,他的身体已经多次发出警告。失眠、心悸、食欲下降接连出现,但他并没有真正停下来休养。直到1957年那次昏倒,才让周围的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医生给出的诊断是长期劳累和精神紧张导致的综合性疾病,这样的情况即便放在今天,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 昏迷之后,李克农虽然醒了过来,却明显感觉到精力不如从前。很多事情只能交由他人处理,他更多时候只能躺在床上思考过去。那段被掩盖的历史,那位被定性为“叛变”的战友,依旧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他知道自己或许等不到真相完全公开的那一天,但仍然希望后人能够看到更多事实。 1962年,李克农去世,终年六十三岁。他的离开,在官方表述中是因病早逝,而在更深的层面上,则与那段无法言说的情报往事密切相关。多年之后,当更多材料被解密,人们才逐渐意识到,当年的一些判断并非铁板一块,有些牺牲并不体现在战场上,而是发生在漫长的沉默之中。这种沉默,最终耗尽了一个老情报人员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