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面对记者采访,她淡然表示:感谢祖国的栽培! 当时已经71岁的李爱珍,早就从中科院上海微系统所退休6年了,别人退休后都是含饴弄孙、安享晚年,她倒好,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跟没退休时一样拼命,一点都不含糊。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位看着不起眼的老太太,突然收到了来自美国的通知——她被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还是咱们中国第一位获此荣誉的女科学家。 那时候,好多国人都没听过李爱珍这个名字,可在国际半导体领域,她的名气可不小,同行提起她都得竖起大拇指。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位被美国顶尖科学院当成宝贝的科学家,在国内却屡屡碰壁,先后4次申请中科院院士,每次都铩羽而归,甚至有好几次,连初步候选人名单都没进去过。这么大的反差,不光业内人士唏嘘,好多普通人知道后,都替她抱不平。 李爱珍是1936年生的,老家在福建石狮,家里是华侨,从小就受家里影响,心里装着“爱国报国”的念头,这念头跟着她一辈子,从没变过。 1958年,她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被分配到中科院上海冶金所,一待就是一辈子,没挪过地方,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耗在了半导体研究上。 上世纪80年代,西方国家处处卡我们的脖子,搞技术封锁,半导体领域的核心设备——分子束外延设备,就被他们牢牢攥在手里,死活不卖给我们。 这设备用处大得很,国防、环保、医疗领域都离不开它,没有它,我们的半导体研究就只能原地踏步。 可李爱珍骨子里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心里憋着一股气:买不到,咱们就自己造! 1980年,44岁的她被公派到美国卡尼基梅隆大学做访问学者,那段时间,她几乎泡在了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钻研,甚至一个人在实验室查了3个多月,才找到设备漏气的关键问题,也为后来咱们国内自主研发这种设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回国后,李爱珍没歇一天,立马着手改造国产设备。 她特意跑到沈阳的仪器厂,一待就是3年,她是南方人,吃不惯北方的饮食,天天就着白片汤吃馒头,苦得不行,可她从没抱怨过一句,眼里只有设备研发。 1984年,她带着国产设备的研究成果去参加国际会议,一下子就震惊了全场,西方国家压根没想到,中国竟然能自主做出这种设备,也彻底改变了对我们半导体研究的看法。 1994年,美国贝尔实验室率先发明了量子级联激光器,这在半导体领域可是一场革命,既能灵敏检测有毒气体,还能用到军事上,意义重大。 李爱珍看到后,立马带领团队跟进研究,从1995年开始,整整奋斗了5年,没日没夜地攻坚,终于在1998年,研制出了亚洲首批5至8微米波段的量子级联激光器材料,也让中国成为除了美国、欧洲之外,少数掌握这项技术的国家。 就连美国贝尔实验室前半导体研究副总裁卓以和院士,在接受采访时都对她团队的成果赞不绝口,说这项工作难度极大,全世界没几个实验室能做得出来。 可就是这么一位为国家半导体事业立下汗马功劳的科学家,在院士评选上却屡屡受挫。 她第一次申请中科院院士是1999年,之后2001年、2005年又申请了两次,2003年,单位还鼓励她申请了一次工程院院士,可四次申请,四次都失败了。 有7位国内知名院士联名推荐她,其中两位院士身体还不好,依然熬夜帮她写推荐信,可即便这样,还是没能成功。 李爱珍后来接受采访时说,她自己倒不觉得委屈,就是心里愧疚,觉得对不起那些真心推荐她的老院士,每次院士评选的时候,她都不敢主动去见那些老院士。 而美国国家科学院的外籍院士评选,不接受个人申请,全靠院士们层层筛选、集体投票决定。所以李爱珍自己也不知道是谁推荐的她,直到2007年5月,她接到了美国那边的电话和邮件,才知道自己当选了,那一刻,她百感交加,却没有丝毫炫耀,依旧和往常一样低调。 记者问她有没有因为国内落选、国外当选而心里不平衡,有没有觉得委屈。 而这位71岁的老科学家特别淡然,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只是平静地说:“没有国家创造的平台、项目经费和科研环境,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感谢祖国的栽培。” 她还特意强调,自己当选美国外籍院士,不能作为她应该当选中科院院士的理由,两种评选的标准不一样,美国更看重个人在学术领域的终身贡献,而国内的院士评选,有自己的考量,主流方向是对的,只是有些地方还需要完善。 而且她对院士这个头衔本身也不看重,当选美国外籍院士后,没有任何津贴和待遇,就只是一个荣誉称号,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研究能不能有新进展。 有人问李爱珍,一辈子这么拼命图什么,她笑着说,任何人都会被忘记,但“中国”这两个字会一直存在,跟国家的需要比起来,自己的得失根本不算什么。 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从年轻时候憋着劲打破西方技术封锁,到年老时依然坚守科研一线,她一辈子都在践行着自己的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