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王建安去找陈锡联,却遭秘书阻拦,王大骂:摆起臭架子了。 1976

觅双用文史读古今 2026-02-05 08:54:45

1976年,王建安去找陈锡联,却遭秘书阻拦,王大骂:摆起臭架子了。 1976年的北京,正是特殊的时期,王建安刚从山东连夜赶来,手里攥着国防工业试制线的汇报材料,心里火急火燎的,就想把生产线卡脖子的难题,当面跟主管这项工作的陈锡联说清楚。他赶路时在招待所碰到了老战友陈再道,俩人聊起部队和工业的事,越聊越觉得得赶紧跟陈锡联碰个头,俩人一拍即合,转身就往陈锡联的办公地走,谁也没想着提前预约。那会儿陈锡联是国务院副总理,还主持着中央军委的工作,1976年的他被各种公务缠身,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高过头顶,会议从早排到晚,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少,秘书胡炜也是按规矩办事,见俩人没预约,便客客气气拦着,说首长实在抽不开身,让他们先写份报告递上来。 这话听在王建安耳朵里,火气当场就窜上了头。他是出了名的耿直性子,这辈子最认战友情,最烦官场上的虚礼,更何况拦着的,是他和陈锡联之间的路。俩人都是湖北黄安走出来的红小鬼,革命路上的交情是拿命换的,1935年长征过川西北草地,那回陈锡联在战斗中胸口中弹,当场就休克了,后面有国民党的追兵紧咬,脚下是踩一脚就陷半截的泥沼,队伍连代步的马都凑不齐,是王建安二话不说解下自己的绑腿,把昏迷的陈锡联死死绑在自己背上,又和许世友轮流扛着,一步一挪地从鬼门关里把人拽了出来。那会儿的王建安,自己也饿得眼冒金星,肩膀被绑腿勒出一道道血印,草鞋磨破了好几双,可他咬着牙喊着“活着就得一起走出去”,硬是没松过一下手。 这份过命的交情,在王建安心里比天还大。他当年背着陈锡联爬草地、躲炮火的时候,哪有什么预约的规矩,俩人同吃一块硬邦邦的干粮,同盖一件漏风的破军袄,枪林弹雨里互相替对方挡子弹,这份情分,根本不是一句“没预约”就能隔开的。王建安的嗓门本就洪亮,这一怒,吼出来的话震得旁边的警卫都不敢吭声,他指着办公室的方向骂,当年我把你从草地里背出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臭架子! 院子里的陈再道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打圆场,他太了解王建安的脾气,也懂这份战友情的分量,一边拉着王建安劝,一边悄悄给里面的陈锡联递了信儿。陈锡联一听说王建安来了,当即就放下手里的文件,让秘书赶紧去请,他心里清楚,这位老战友从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定是有急事要谈,更别说俩人还有着草地里结下的生死情。 等王建安进了办公室,抬眼就看见陈锡联满眼的红血丝,桌上的茶水凉透了,手边的笔还紧紧捏着,刚批完的文件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批注。王建安到了嘴边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他本就不是来闹脾气的,只是急着谈工作,当下也不绕弯子,把国防工业试制线的问题、卡脖子的环节、解决的建议一条条摆出来,数字和情况说得明明白白。陈锡联就坐在对面,边听边快速记录,一页纸写得满满当当,连个插话的空都没有,十来分钟的汇报,俩人没说一句闲话,全是实打实的工作内容。 汇报结束后,屋里静了片刻,陈锡联先开了口,满脸歉意地说对不住老战友,让他受委屈了,这段时间实在太忙,秘书也是按规矩办事。王建安摆摆手,他哪会真怪老战友,刚才的怒火,不过是恼那层冷冰冰的官僚隔膜,恼没人懂他们这些老红军刻在骨子里的战友情。俩人就坐在屋里,没聊什么国家大事,只扯了几句长征时的旧事,说草地里的烂泥味儿,说那会儿分着抽的半根烟,话不多,却比千言万语都熨帖。 没人能想到,这场带着火气的见面,会是俩人最后一次真正的深谈。王建安这辈子都在战场上拼杀,济南战役他和许世友联手,两把“钳子”硬生生夹碎十万敌军,淮海战役里他在碾庄死死咬住黄百韬兵团,立下赫赫战功;哪怕1955年授衔时暂未上榜,后来补授上将,他也从没半句怨言,只管踏踏实实做事。1980年,70岁的王建安在北京病逝,遗嘱里只有简单一句话,丧事一切从简,骨灰撒回乡土。陈锡联得知消息时,握着电话久久没说话,他想起1976年那个下午,想起草地里的那段路,想起老战友的那句怒骂,心里只剩说不尽的酸楚。那些从战火里熬出来的情分,终究被岁月隔在了时光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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