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开国中将找一安徽村妇报恩,中将:我来兑现40年前的承诺 这位中将是张震,彼时他已是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他要找的人,是安徽宿州盛圩子村的孔秀英。40年前的1941年,张震任新四军第四师参谋长,那年冬天他带着十几名战士到宿东勘察地形,目的是为敌后抗日作战摸清军情,这是一场必须隐秘的行动,可他们连续闯过日军三道卡哨后,返程还是惊动了敌人,日军连夜派队伍追击,张震带着人只能拼命绕路奔逃,五个小时的急行军耗光了众人的力气,一行人又冷又饿,还有一名战士肩膀中弹,鲜血浸透棉衣冻成了硬块,走投无路时,他们才敲开了孔秀英家的门。 那时的孔秀英刚结婚十几天,还是个十八岁的新媳妇,她听见门外的喘息和血腥味,没有半分犹豫就拉开了门闩。她看着屋里负伤的战士,转身就烧热水、找粗布,蹲在地上一点点给战士包伤口,又把家里仅有的粥盛出来,一碗碗塞到战士们手里。她怕战士们休息不好,干脆把自己新婚的小屋空出来,抖开厚棉被铺好,自己搬了板凳守在门口,她说自己来守着,有动静就喊大家。 没等众人歇多久,孔秀英就听见了村东头传来的碎响,那是日军的脚步声,她瞬间就明白,敌人围村了。她冲进屋压着嗓子喊鬼子来了,张震心里一沉,他清点了一下,众人手里的枪加起来都凑不齐一支完整的班,硬拼就是死路一条。他忙问孔秀英后面有没有路,孔秀英想都没想就说村后有芦苇荡,她小时候跟爹打渔走熟了,别人不敢走她敢。 孔秀英拿起油布披风就带头往后门走,此时日军已经冲进村子,枪声和喊杀声就在耳边。她踩着结冰的地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面领路,走到沱河边时天刚泛白,河面的冰薄得吓人,她先把脚伸下去试冰,回头喊众人不能直走,要斜着过,西头有石碑,上岸就是浅滩。她就这么一路领着,拖着伤员躲沟渠、绕废窑,直到把张震等人送到能和新四军外线部队联络的地方,才肯停下脚步。 张震看着村子方向燃起的火光,知道孔秀英会因为收留他们遭牵连,他对着孔秀英抱拳,说记着她的恩,来日必有机会报答。他后来在盛圩子战斗的作战总结里,专门加了一笔写下孔秀英的恩情,可战乱的年代里,村改名、乡并村是常事,他托人多次打听孔秀英的消息,每次都因线索中断无果。这四十年里,张震一路征战,打过解放战争,走过朝鲜战场,从基层指挥员一步步走到副总参谋长的位置,手里的工作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心里始终记着那盏摇摇晃晃的油灯,记着孔秀英冻得发红的手指。 1981年,67岁的张震终于有了时间,他没惊动地方政府,没带多余的人,就穿了一身普通中山装,带着两名随行军官往盛圩子村走。他凭着记忆里的河道走向和村口缓坡,一点点辨认位置,挨家挨户打听孔秀英的名字,最后在一个卖油条大叔的指引下,找到了孔秀英的住处。他敲开房门,一句“大妹子,还记得那年冬天给新四军开门吗”,让头发花白的孔秀英瞬间红了眼。 张震对着孔秀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亲口说出了四十年前的承诺,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绸包,里面是刻着“致孔秀英同志,新四军总部敬赠”的金属铭牌,他双手把铭牌递给孔秀英,说这是新四军欠她的,也是自己欠她的。相认之后,张震心里始终记着盛圩子战斗中牺牲的战士和村民,他回去后立刻以个人名义向地方提了申请,要在盛圩子建一座烈士纪念碑,他没把这事交给别人,定址、选碑材、拟碑文,每一件事都亲自盯着。 陵园建成的那天,孔秀英和因护着村民被日军刺成残疾的丈夫,主动向村委申请要免费守陵。他们说年轻的时候领战士们走路,老了就陪着他们说话,此后每天天刚亮,老两口就会清扫陵园的台阶,擦干净碑上的字,摆上家里种的时令菜。后来年过七十的张震,每逢清明还会赶回盛圩子村,和孔秀英一起站在纪念碑前,看着一队队学生和新兵来祭扫,让这场曾被时光掩埋的战斗,永远留在了皖北的黄土地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