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自尽之前,嘉庆问他:“你贪污的钱根本用不完,为何还大贪特贪?” 和珅回答道:“我贪的钱几十辈子都用不完,但最终还不是您的吗?” 嘉庆听后脸色大变。 殿里静得吓人,只有殿外呼啸的风声,刮得窗纸噗噗作响。嘉庆盯着眼前这个跪着的人,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你这话,什么意思?”嘉庆往前探了探身。 和珅没直接回答,反而问:“皇上,您登基那天,乾清宫前头那对铜鹤,记得吗?” 嘉庆一愣,点点头。那对铜鹤是前朝旧物,他登基前忽然被人修缮得金光灿灿,他还以为是内务府办的。 “那是臣掏的钱。”和珅声音很平,“先帝晚年,内务府账上根本拿不出这份体面。臣怕您第一天坐上龙椅,就看见破败东西,不吉利。” 嘉庆手指敲着龙椅扶手,没说话。 “还有,”和珅继续说,语速快了些,“您大婚时,皇后凤冠上缺一颗东珠,内库找不到成色好的。那颗珠子,是臣的管家连夜从臣的私库里找出来的。”他苦笑了一下,“现在,大概也抄进国库里了吧。” 嘉庆想起那天,皇后戴上凤冠时确实格外高兴,他还以为是内务府用心了。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念你的好?”嘉庆声音冷了下来。 “不敢。”和珅低下头,囚服领子磨着他脖子,“臣只是想说,有些钱,走明账是走不通的。先帝要修园子,户部说没钱,先帝不高兴。臣‘贪’来了钱,园子修了,先帝笑了,户部也不用挨骂。臣当了这挪钱的窟窿,脏水自然也就泼到臣身上。”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窟窿总有堵上的一天。现在皇上您需要立威,需要一笔大钱稳朝局。抄了臣的家,两样都有了。臣这个窟窿,堵得正是时候。” 嘉庆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瞥见墙角鎏金香炉里,一缕青烟细得快要断了。 “你早就打算好了?” “从先帝第一次让臣去‘想办法’筹钱时,臣就知道有这天。”和珅笑了笑,“只是没想到,来问臣最后一句话的,是皇上您。” 嘉庆挥了挥手,让人把白绫递过去。和珅接过来,布料很新,白得刺眼。 他走到梁下,忽然回头:“皇上,臣老家宅子后院槐树下,埋着一坛银子。那是臣第一年做官时,俸禄攒下的。干净钱。”说完,他利索地把脖子套了进去。 嘉庆始终没动。他看着那身体慢慢不再摇晃,才慢慢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时,他停下,对身边太监说:“查抄清单上,添一对铜鹤,一颗东珠。另,派人去他老家……那棵树别动。” 风还在刮,吹得嘉庆的龙袍下摆翻动。他忽然有点冷。
和珅自尽之前,嘉庆问他:“你贪污的钱根本用不完,为何还大贪特贪?”和珅回答道: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2 02: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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