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美国的妹妹昨晚打电话来了,她说现在的美国就像末日一样, 电话里她声音都发颤,说这日子压根没法过了。 我握着手机,听她那边背景里还有警笛声,心里一紧。她在美国加州一个小城住着,有两个孩子,先生是卡车司机,平时生活不算富裕,但也安稳。可最近这一年,她跟我说得最多的词就是“害怕”——超市里货架空了一半,加油站排长队,街头的流浪汉越来越多,连小区附近的便利店都关了两家。 她跟我讲,前几天去超市买牛奶,货架只剩两瓶,还比平时贵了三成。收银员一边扫码一边叹气,说“这阵子大家都抢着囤货,可补货的车总迟到”。她问店长怎么回事,店长压低声音说,运输公司缺司机,很多仓库人手也不够,不是不想补,是没人干活。她听了心里发凉,回家路上看见一个流浪汉坐在路边,裹着破毯子,手里攥着半瓶矿泉水,眼神直勾勾的,她赶紧移开视线,怕孩子问“妈妈,他为什么不吃东西”。 治安是她最担心的。她说,以前晚上八九点还敢带孩子在小区散步,现在天一黑就锁门,连快递都不敢放门口。上个月,隔壁街区有家华人超市被抢,老板是个福建老乡,被歹徒用枪指着头,吓得住了院。警察来了,做了笔录,可到现在也没下文。她跟我说:“姐,我现在听见敲门声就心跳加速,生怕是坏人。” 医疗也是个大问题。她儿子前段时间发烧,她带去医院,挂号排队两小时,看病五分钟,医生说可能是流感,开点药就让回家。可药费单下来,她吓了一跳——比平时贵了一倍,因为保险公司的报销比例降了。她先生有糖尿病,需要定期买胰岛素,现在一盒药涨了五十多美元,她不得不减少其他开支,连买菜都挑打折的。 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很多新闻:通胀率创几十年新高,供应链危机,劳动力短缺,治安恶化……这些词平时看新闻觉得遥远,可从妹妹的嘴里说出来,全是具体的难——孩子吃不饱,老人看不起病,大人担惊受怕。她不是没努力,先生每天多跑几趟车,她自己在家做手工卖,可赚的钱还是赶不上物价涨得快。 我想起她刚移民那会儿,美国在她嘴里是“机会之地”,虽然辛苦,可只要肯干,日子总能好起来。可现在,她跟我说“早知道这样,谁还敢来”。她不是抱怨,是绝望——努力没用,计划赶不上变化,连最基本的安稳都成了奢侈品。 挂电话前,她跟我说:“姐,你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至少你们不用担心明天超市有没有菜,晚上能不能安心睡觉。”我鼻子一酸,想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苦,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懂。 美国的今天,不是一天变成这样的。疫情冲击、政策失误、社会矛盾累积,一环扣一环,最后压到了普通人身上。妹妹的故事,不是个例,是很多普通美国人正在经历的日常。它提醒我们,所谓的“繁荣”和“稳定”,其实很脆弱,需要用心维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金中
天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