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可赵萝蕤根本没有看上他,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原因是:他长得漂亮。 这个“穷小子”不是别人,正是日后在中国现代文学与诗歌领域举足轻重的诗人陈梦家。那时的陈梦家,刚从南京金陵神学院毕业,到燕京大学当助教,工资微薄,住的是学校分配的简陋宿舍,穿的是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可外貌俊朗,眉目间透着一股书卷气,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赵萝蕤是燕大西语系的系花,家境优渥,父亲是燕大哲学系教授,自己又才貌双全,追求者不少,可她偏偏对陈梦家动了心。 两人的相识,说来也巧。赵萝蕤在图书馆翻诗集,常能碰到同样来借书的陈梦家,一来二去,就聊上了。陈梦家虽然穷,可谈起诗歌和古文字,眼睛发亮,滔滔不绝,那种专注和热情,让赵萝蕤觉得新鲜又心动。有一次,陈梦家把自己写的一首新诗念给她听,她听着听着,脸就红了,半天才说:“你写得真好,比我见过的很多名家都好。”陈梦家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瞎写,你别笑话我。” 钱钟书当时在清华读研究生,因为才华横溢,在北平的学界已小有名气,他看上赵萝蕤,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赵萝蕤对他,始终隔着一层。她觉得钱钟书太聪明,聪明到有点锋芒毕露,说话总带着几分调侃,让她觉得不够踏实。而陈梦家不一样,他话不多,可每句话都真诚,眼神里没有算计,只有对文学的热爱和对生活的认真。 1934年,陈梦家出版了第一部诗集《梦家诗集》,虽然印数不多,却在文学圈引起了关注。赵萝蕤比他更高兴,跑遍了北平的书店,把能买到的都买下来,送给同学和朋友,逢人就说:“这是我男朋友写的。”钱钟书听说后,对朋友半开玩笑地说:“她眼光真特别,放着现成的才子不选,偏要找个写诗的穷小子。”可话里,多少带着点酸意。 1936年,陈梦家受邀赴美留学,赵萝蕤也考上了芝加哥大学的博士,两人约定,等他学成归来,就结婚。那几年,他们靠书信联系,陈梦家在信里写美国的风土人情,写自己研究的甲骨文,赵萝蕤在信里写芝加哥的雪,写自己读的西方文学。虽然相隔万里,可他们的心,却越走越近。 钱钟书后来和杨绛结婚,生活幸福美满,可他始终记得赵萝蕤这个“没追到手的校花”。多年后,他在《围城》里写方鸿渐对唐晓芙的追求,有人觉得,那里面多少有他自己的影子,也有对当年那段未果感情的某种释怀。 陈梦家回国后,成了著名的诗人和古文字学家,和赵萝蕤在北京安了家,日子虽不富裕,却充满书香和诗意。他们一起研究学术,一起翻译作品,成了学界公认的“神仙眷侣”。赵萝蕤曾说:“我当初选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更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这段往事,在今天的我们看来,依然让人感慨。爱情的发生,有时真的很简单,可能只是因为一个人笑起来好看,或者说话时眼睛里有光。钱钟书的才华毋庸置疑,可赵萝蕤要的,或许不是“才子”,而是一个能让她心动、让她觉得“非他不可”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