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秋天,三个伪军把个货郎堵在城门口,翻出两盒盘尼西林就要按汉奸罪枪毙。旁边剃头摊子上慢悠悠站起个瘸子:“王二狗,你裤腰带还是我替你娘抽断的,现下倒学会栽赃了?” 这声带着乡音的呵斥,让三个伪军瞬间僵在原地。谁能想到,这个守着剃头摊、走路一瘸一拐的汉子,竟是当年让日伪军闻风丧胆的县大队队长赵老根。 三年前的反扫荡战斗中,他为了掩护乡亲转移,被日军的炮弹炸伤了右腿,部队以为他牺牲了,他却拖着残腿逃到城里,靠着祖传的剃头手艺隐姓埋名,暗中给根据地传递消息。 而那个被堵的货郎,正是他联络的交通员小李,盘尼西林是根据地伤员急需的救命药,藏在货郎的胭脂水粉盒子里,本想混出城去,没成想被伪军盯上。 王二狗是城里出了名的泼皮,当年偷鸡摸狗被他娘追着打,还是赵老根路过帮忙按住他,抽断了裤腰带才算作罢。后来日军占领县城,他为了混口饭吃当了伪军,仗着背后有日本人撑腰,专挑老实人敲诈勒索。 此刻被赵老根戳破旧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硬着头皮嚷嚷:“赵瘸子,少管闲事!这货郎私藏禁药,就是通共的汉奸,枪毙他天经地义!” 旁边两个伪军也跟着起哄,端着枪对准货郎,手指扣在扳机上,就等王二狗一声令下。 赵老根慢慢挪到货郎身边,拿起那两盒盘尼西林,故意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冷笑一声:“王二狗,你眼睛瞎了?这是治头疼脑热的洋药,我上个月还托人从保定买来给我娘用,怎么就成禁药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用手在货郎后腰上按了一下——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让货郎别慌。 赵老根心里清楚,盘尼西林在当时是战略物资,日军管控极严,一旦被认定是给八路军送药,不仅货郎活不成,自己的身份也可能暴露。 王二狗被怼得说不出话,却不肯罢休:“就算是洋药,他一个货郎哪来这么金贵的东西?不是通共是什么?” 赵老根放下药盒,伸手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力道重得让王二狗龇牙咧嘴:“人家货郎走南闯北,做点洋货生意怎么了?倒是你, 穿着这身狗皮就忘了本,当年你爹被日军抓去修炮楼,是谁托人把他救出来的?现在倒好,专害自己人!” 这话戳中了王二狗的痛处,他爹当年能活着回来,确实是八路军暗中帮忙,只是他为了荣华富贵,早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 旁边围观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有人认出了赵老根,悄悄议论着“这不是赵队长吗”,还有人看不惯伪军的蛮横,跟着附和:“人家货郎看着老实,哪像汉奸?” 三个伪军见群情汹汹,心里开始发怵。 赵老根见状,趁热打铁:“今天这事我管定了!这货郎是我远房侄子,来城里给我送药,要是你们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日本人那儿说理,看看是你们栽赃陷害的罪名大,还是他藏几盒洋药的罪名大!” 日军当时虽纵容伪军欺压百姓,却也怕闹出乱子影响治安,更何况赵老根这话里带着威胁——真闹到日本人那里,王二狗他们拿不出货郎通共的证据,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王二狗犹豫了半天,狠狠瞪了货郎一眼,挥挥手说:“算他倒霉,今天就放他一马!” 三个伪军悻悻地收起枪,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城门洞。 货郎吓得浑身是汗,对着赵老根连连作揖:“赵叔,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赵老根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压低声音说:“快走,从西门出城,那边有接应的人,路上小心点。 ” 货郎点点头,扛起担子快步消失在人群中。赵老根则回到剃头摊前,拿起剃刀继续给客人剃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握着剃刀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王二狗带着几个伪军偷偷摸到剃头摊,想报复赵老根,却被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地下党员打了一顿,再也不敢找事。 而赵老根,在城里隐姓埋名的两年里,靠着剃头摊掩护,接送了几十名交通员,送出了上百条情报,为根据地采购了大量急需的药品和物资。 他的右腿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疼得整夜睡不着,却从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他总说,自己虽然不能再上战场杀敌,但能多救一个人、多送一批药,就是为抗战出一份力。 这桩发生在小城门口的小事,藏着抗战年代最朴素的正义。赵老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守护着希望。 那些像他一样隐姓埋名的普通人,或许没有光鲜的身份,没有显赫的功绩,却在黑暗中默默坚守,用一个个微小的行动,汇聚成抗击侵略的洪流。而王二狗之流的伪军,为了一己私利背叛家国,终究只会被世人唾弃。 一个瘸腿的剃头匠,为何敢当众顶撞手握枪械的伪军?因为他心里装着家国大义,装着对同胞的守护。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正是无数像赵老根这样的普通人,用勇气和良知撑起了民族的脊梁。 他们或许平凡,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