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机枪手卿伯金正在放哨,稻田中突然传来了奇怪的水声,他摸过去一看,顿时

历史档案册 2026-02-02 16:22:25

1937年,机枪手卿伯金正在放哨,稻田中突然传来了奇怪的水声,他摸过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妈呀,怎么这么多日本兵?” 1937年深秋的宝山郊外,连日阴雨把稻田泡成了烂泥塘,刚从日军轰炸中突围的91团就地休整,卿伯金和一名新兵负责放哨,夜色浓得化不开,天上无星无月,只有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炮火声。 突然稻田深处传来细碎的水声,不是风吹稻浪的响动,是有人匍匐挪动时搅动积水的声音。 卿伯金立刻按住要出声的新兵,赤脚踩在冰冷的草根上慢慢贴近,黑暗中看不清人影,可水面泛起的成片波纹骗不了人,那是上百个日军正借着夜色偷袭,他屏住呼吸缓缓后退,泥水浸透衣襟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连夜跑回营地向营长罗鹏云报告。 一场教科书式的伏击迅速展开,四个加强排的战士顶着夜色绕到稻田后方,刺刀上膛做好近战准备,卿伯金则选了处高地架起民24式马克沁重机枪,这挺枪经南京兵工厂改装,加装了高射枪架和瞄准环,既能平射又能对空作战,他调整好低射角,瞄准日军唯一的退路,弹箱备好两名装弹员随时待命。 随着一声枪响,刺刀入肉的钝响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日军被前后夹击,慌不择路地朝卿伯金的方向逃窜,他扣动扳机子弹扫过稻田,泥水飞溅间日军队形瞬间溃散。 连续射击三十分钟后枪管发红,他用湿布裹住枪身换管,动作娴熟得让新兵惊叹,天亮时190多名日军全部被歼,我方仅一人轻伤,还缴获了十几挺机枪和大量弹药。 这不是卿伯金第一次立功,此前守卫宝山时,日军飞机凭借制空权狂轰滥炸,战友接连牺牲,看着低空俯冲的敌机,他冒出大胆想法,用重机枪打飞机,在五名战友协助下,他快速架起高射枪架,瞄准敌机油门阀门扣动扳机,一梭子弹就让一架日军飞机摇摇晃晃坠落在空地,还俘虏了受伤的飞行员。 战场上的卿伯金,把机枪手的职责刻进了骨子里,他记得马克沁机枪49公斤的重量,记得7.9毫米口径的杀伤力,更记得钱到赌场不是钱,人到战场不是人的残酷。 战友在他身边中弹牺牲,连长下令抬走尸体后,他转过身继续蹲在路边吃饭,不是麻木,是战场容不得半分沉溺悲伤。 金山卫失守后,卿伯金随部队溃退,与大部队走散后在宁波被当作逃兵抓获,幸得警长惜才,又在火车站偶遇团长钟子奇才洗清冤屈,后来他再度负伤失联,伤愈后找不到部队,便回到湖南加入保安团,在湘西剿匪八年。 全国解放前夕,卿伯金背着一木箱功勋奖状,走了380公里山路回到老家,文革时,他怕奖状惹祸,将所有凭证付之一炬,只把记忆藏在心里,晚年有人采访,他不谈击落敌机的荣光,不提稻田伏击的战绩,只反复说那夜的水声:那是一群人往死路走,我不能让他们过去。 2008年,98岁的卿伯金病逝,这位从淞沪战场走出来的英雄,用一生诠释了平凡人的坚守,战场上他是令敌人胆寒的机枪手,和平年代,他是隐于乡野的老农,那些被他藏起的功勋,早已融进了山河无恙的岁月里。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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