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刚刚建立的时候,一穷二白,皇帝找不到4匹颜色相同的马来拉车,大臣只能坐牛车去上朝。70年后,却能一口气派出30万骑兵攻打匈奴。要知道,每个骑兵起码要配2-3匹马。 汉武帝刘彻能够挥师北伐,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本事。这场声势浩大的反击背后,埋藏的是三代人的隐忍与准备。 最早动手的是吕后,那时她刚刚接过政权,国库空虚,军马缺乏,甚至匈奴单于也敢直接给她写信求婚。吕后气得手颤,扬言要出兵,但最后还是咽下这口气,下诏禁止母马流出,并让丞相萧何起草有关养马的法律,把马政直接写进法令。 汉文帝刘恒上位后也不是好战之人,可边境屡遭匈奴骚扰。他曾动念御驾亲征,最终被现实压了下来。他没有放弃,而是改了方向,采纳晁错建议,鼓励百姓迁徙边郡,分田实边。 《汉书》记载他设立了三十六座马苑,把边地建成养马基地,只要百姓愿意养马就可免除徭役。就是在这个时候,汉朝马匹数量第一次出现增长的趋势。 刘恒知道马是根本。他派人密查各地良马出境情况,下令严惩贩马入胡者。他在宫中亲自过问边地种马繁育,甚至让宫人亲自照料马苑中最关键的母马种群。 边疆开拓与骑兵基建从这时真正启动。 汉景帝刘启接过父亲的制度,没有废,他性情急躁,但做事稳重。他的办法不是直接打仗,而是在边地设立“关市”,有计划地与匈奴开展交易,交换粮草、马匹。 每匹马都记在账上,绝不让一匹好马流到匈奴手里。他下令禁止良马出关,对那些将马私自运往草原的商人一律处死。朝廷还专门设立御马监,查验市马品种来源。 《史记》有记,景帝时期朝廷中马政最为严格,百姓私养三匹以上的良马就需备案。养不好者逐出边郡。朝中大将李广、周亚夫都因马政不力受过责罚,可见其重视程度。 三代人的经营不仅是为了马,更是为养兵。募民实边后,边郡人口渐多,屯垦逐渐自给,骑兵得以就地招募,训练不再依赖中原调兵。 边郡的年轻人多从马苑中长大,从小会骑、会射,自成战力。 这一切到了汉武帝手上已然成形。元光元年,刘彻决心出击。卫青、霍去病的骑兵主力来自边郡郡兵,骑兵穿的甲胄由太仓中的皮革制成,用的兵器来自积蓄已久的铸造库。 更关键的是,马由三十六马苑、民间自养和匈奴纳贡汇成,全军配马不缺,史载“官马四十万匹,民间不计”。 此战之前,汉廷花了七十年,只为攒够这一战的本钱。 若当年吕后不止于和亲,若汉文帝不忍于征伐,若景帝不重于市马,便没有刘彻之后那一次次出塞北伐。马是血,钱是骨,人是气。三者都备,方能震动河套。 大将军卫青策马出云中,霍去病孤军直抵狼居胥的那一年,边军人人皆言:此役成者,不止武帝,实由祖策之功。百姓传言,太仓粮腐、贯钱穿朽,是因为数十年不用,此言不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