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突然病逝。两个儿子埋葬了老人之后，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家里的老狗一直在挖老人坟

老人突然病逝。两个儿子埋葬了老人之后，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家里的老狗一直在挖老人坟墓上的土，并且对着大儿子吠叫不止。 大儿子心里正烦着，瞧见老狗这样，火气就上来了。“这畜牲，爹刚入土就不安生！”他抬脚想吓唬它，老狗却龇着牙往后退了两步，爪子又狠狠刨了几下土，溅起些泥点子。天阴着，远处传来几声闷雷，坟边的野草被风吹得直晃。 小儿子蹲下去拉狗的项圈，“大黑，听话，咱回家了。”可狗脖子一梗，挣开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还是盯着大儿子。大儿子被看得有点发毛，嘴上却硬：“看啥看？再闹真收拾你！”说着从地上捡了根枯树枝。 老狗突然不叫了，低下头用鼻子使劲拱刚才刨开的那块地方，然后叼出来个东西，啪嗒甩在大儿子脚边。是个铁皮烟盒，锈得厉害，但还能看出原先的红颜色。大儿子愣住了——爹戒烟都十来年了，咋还有这个？ 小儿子捡起来，掰开盒盖。里头没烟，只有张叠成小块的油纸，展开来是半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梳着两条长辫子，笑得很腼腆。背面用铅笔写了两个字：“秀兰”。大儿子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地上。秀兰是他娘的名字，可娘在他五岁那年就病逝了，家里连张正经照片都没留下。 “这……爹从来没提过啊。”小儿子声音轻了下去。大儿子想起爹总爱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烟，望着远处山头发呆，问他看啥，他就说“看云”。现在想来，那方向正是娘老家的村子。 老狗这时候安静了，挨着大儿子的腿趴下，脑袋搭在前爪上。大儿子慢慢蹲下身，摸了摸狗头，“你是在帮爹留话呢，是不是？”狗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 哥俩在坟前又待了会儿，把烟盒埋了回去，添了几捧土。下山的时候，大儿子突然说：“明天我去趟外婆家，问问娘的事。”小儿子点点头，“我跟你一块儿去。”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照片是爹和娘唯一一张合影，另一半在爹怀里揣了一辈子。老狗大黑还是常去坟边趴着，有次大儿子看见它叼了朵野花放在土堆上，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