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一位老奶奶上街去买肉。走到卖肉摊上，见一男子从兜里掏钱时，有钱掉在了地上，这

成都一位老奶奶上街去买肉。走到卖肉摊上，见一男子从兜里掏钱时，有钱掉在了地上，这个男子没有察觉到。没有想到老奶奶突然快步走过去，佝偻着背蹲下身，颤巍巍地捡起那几张零钱，还没等男子转身，就举着钱喊：“小伙子，你的钱掉咯！” 男子回过神，赶忙接过去，连声道谢。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件洗得发灰的工装，手指缝里还有没洗净的黑色油渍。肉摊顶上的旧风扇吱呀呀地转着，吹动他有些汗湿的头发。他数了数钱，松了口气，对老奶奶露出一个有点疲惫的笑：“谢谢婆婆，这钱……是给孩子买明天早餐的。” 老奶奶点点头，没多问，转身去挑自己的肉。她选了一块前腿肉，让摊主称好。付钱的时候，眼角瞥见那小伙子还在摊子前犹豫，手指在几块比较便宜、带着厚厚肥膘的肉上徘徊。最后他指了指最小的一块：“就要这个吧，切瘦点，行吗？” 摊主下刀的时候，小伙子摸出个旧钱包，把里面的零钱全倒出来，一张一张数。老奶奶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布袋子，动作很缓，像是在等什么。风扇还在转，吹得肉摊上挂着的价目表轻轻晃动。 小伙子数完钱，脸色有点窘，还差两块。他挠挠头，对摊主说：“师傅，要不……肥肉就别切掉了，我一起买走，钱应该刚好。” “那不行，”老奶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她走回摊子前，把自己那块已经称好的前腿肉拎起来，直接放到小伙子的塑料袋里，又从他手里拿过那块肥多瘦少的肉，放回秤上。“我年纪大，吃不了太瘦的，油一点香。这块跟我换，刚好。” 小伙子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老奶奶已经利落地付了自己那块肥肉的钱，提起袋子就要走。 “婆婆，这……这怎么好……”小伙子追上来，脸涨得通红。 “有啥不好？”老奶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孙子就爱吃肥一点的，煎出油来炒菜，香。你那块太瘦，他嫌柴。”她顿了顿，看着小伙子工装上模糊的字迹，“快回去吧，孩子该等急了。” 小伙子站在原地，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勒着他的手指。他朝着老奶奶微微佝偻的背影，深深弯下腰，鞠了一躬。老奶奶没回头，只是举起空着的那只手，在空中轻轻摆了摆，慢慢走远了。 傍晚的风吹过老街，带来各家厨房的声响和气味。小伙子提着肉往家走，路过一个水果摊，用身上最后几个硬币买了两个小小的苹果。他想，明天早上，孩子除了牛奶，还能有个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