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几个老战友来太原旅游,晚上我张罗着在老太原菜馆吃个饭,尽地主之谊。6个人点了6个凉菜6个热菜,主食是山西特色面食和炸油糕。我带了四瓶42度的汾酒巴拿马20,有个老战友是从内蒙来的,带了一壶65度的马奶酒。由于汾酒大家都喝过,马奶酒除了内蒙的老伙计,其他五个人都没喝过,于是大家建议先喝一下马奶酒。 刚倒满小盅,内蒙来的大刘就拍着胸脯显摆:“这酒看着度数高,实则带奶香,当年在部队我偷藏了半壶,被班长抓着后,我俩蹲操场墙根儿分着喝了,第二天出操我俩顺拐顺了一上午。”这话逗得大家直乐,端起杯就碰,奶香味混着淡淡的酒气,入口还真不辣,几杯下肚就没了防备,一壶酒没多大工夫就见了底。 没等两分钟,酒劲就往上窜,我感觉脸发烫,胃里像揣了个小暖炉。旁边的老陈突然一拍桌子:“当年演习你俩抢我压缩饼干的仇,今天得算!”说着就要去抓大刘的胳膊,结果手一滑,把桌上的醋壶碰倒了,酸味儿立刻飘满了半间屋子。大刘也不含糊,抓起块炸油糕就往老陈嘴里塞,俩人闹得像刚入营的新兵蛋子。 正闹着,老张突然站起来要去厕所,结果刚走两步就拐进了隔壁包间,对着人家一桌陌生人点头哈腰:“各位战友,来晚了来晚了!”吓得人家直愣神,我们赶紧把他拽回来,他还迷迷糊糊问:“咋换包间了?刚才的过油肉还没吃完呢。” 后来实在坐不住,我们就结账走人,夜风一吹,脚步都有点飘,却没人愿意打车,就互相扶着往宾馆晃。路过街边的老槐树,大刘突然哼起了部队的军歌,我们也跟着瞎唱,唱到一半就笑,笑着笑着又有点鼻子酸。 老陈突然揉着鼻子说:“下次我带四川的五粮液,咱们接着闹。”大刘接话:“不行,得去我内蒙草原住蒙古包,我给你们管够马奶酒,管够手把肉!” 走到宾馆楼下,我们挤在路灯下拍了张照,每个人眼睛都亮得很,像当年在部队拉练后,凑在路灯下看家书的样子。风还在吹,酒劲还没散,可谁也没觉得难受,只觉得心里热乎得很。
宁德时代这事儿,简直是给所有老实干活的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一个985毕业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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