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人现在最怕的问题,其实是:谁能真正为她们的身体和未来负责? 1960年

盼山晚风 2026-01-25 05:02:56

格陵兰人现在最怕的问题,其实是:谁能真正为她们的身体和未来负责? 1960年代,丹麦在格陵兰推节育计划,约4500名因纽特妇女和女孩被在不知情下植入节育器,最小才12岁,很多人后来多年不孕却找不到原因。 2022年有妇女在努克做检查才发现“体内还有东西”,医生拆除锈蚀装置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当年的学校体检并不单纯,这种慢性伤害像被冻在冰层里的疼。 一位老人问:“如果换成丹麦本土女人,会这样对待吗?”这句话像刀子,把福利国家的人设划开了一道缝,同时也暴露出典型的殖民心态——可以在远方试验政策成本。 美国在印第安社区的强制绝育案,让很多格陵兰人意识到,这不是个孤立事件,而是一整套“用手术和表格管理少数族群”的治理逻辑,只是换了地点和对象。 今天格陵兰又因为图勒空军基地、稀土矿和北极航道被美国、丹麦反复打量,尼尔森说“我们只想做格陵兰人”,听上去像宣言,也像是对过去几十年被当成筹码的反驳。 在我看来,真正的转折点也许不在某一次选举,而在那些敢起诉、敢追问医疗记录细节的普通妇女身上,她们把抽象的“历史问题”重新拉回到了具体的子宫、具体的病历和具体的赔偿数字。 你会支持格陵兰在确保民众医疗和经济安全的前提下逐步走向独立吗?如果把选择权交到当地居民手里,你觉得他们最该先解决的是哪一件事:追责、军备约束,还是摆脱资源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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