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 年,我军在甘肃逮捕一女匪首,竟是失散 14 年的红军排长,当战士们将她押进团部时,她袖口磨出的补丁里还缝着半块褪色的红布条。 团部里闷得很,只有头顶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着。女人被带进来,绑着双手,脚上的草鞋还沾着干泥块。团长老陈正对着地图琢磨事儿,抬头瞥了一眼,就愣住了。他挥挥手,让战士们都先出去。 门关上后,老陈没急着问话。他倒了碗水推过去,碗底碰着桌子,发出“咔”一声轻响。女人没动,只是盯着老陈脸上那道疤看。看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哑着嗓子开口:“陈大个儿,你左耳朵后头那个痣,还在不?”老陈手里的烟卷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站起来,绕到女人身边,蹲下身去看她袖口。补丁缝得歪歪扭扭,可扯开一点,里头那半截红布条就露了出来。布条边上还绣着个小小的“七”字,针脚粗拉拉的——那是当年他们七连每个人标志物的暗记。老陈的手有点颤,声音也低了:“……秀芹同志?” 女人这才接过那碗水,喝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她用手背抹了抹,说:“别叫同志了,我这些年,算啥同志。”原来当年突围时,她为引开追兵,跑散了。后来流落到这戈壁滩边上,饿得不行,被一个放羊的老汉救了。老汉的儿子被地主逼死,她气不过,夜里摸进地主家,偷了粮分给村里人。就这么着,跟活不下去的人越聚越多,成了“土匪”。 “我们没祸害过老百姓。”她说着,把空碗放回桌上,“抢的都是该抢的。就是……就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老想起咱们连队唱的歌。”窗外传来几声狗叫,远处有驴车轱辘压过土路的声音。 老陈沉默了好一阵。他走到窗边,看着外头黑漆漆的天,说:“明天,跟我去师部一趟。手续得办。”女人没应声,只是轻轻摩挲着袖口那块补丁。 后来,她回到了队伍。发新军装那天,她坐在炕沿上,把旧补丁拆了,取出红布条,缝在新衣服的内兜里。有个愣头青新兵问她为啥不戴新的,她笑了笑,说:“这个跟了我十四年,染过风沙,沾过血,比新的踏实。” 打那以后,她带着侦察班出任务,专走最难走的路。有一回在戈壁里迷了方向,她看着星斗,闻着风里的沙土味,愣是把队伍带了回来。只有偶尔晚上查完岗,她会一个人站在哨所边上,听着远处隐约的狼嚎,站上好一会儿。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她话不多,但教新兵打绑腿、认地形时,总特别耐心。那块红布条,她再没拿出来给人看过,但内兜那儿总是鼓着一点点,像揣着个不起眼的宝贝。
1950年,我军在甘肃逮捕一女匪首,竟是失散14年的红军排长,当战士们将她
小杰水滴
2026-01-23 23: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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