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却是杀母仇人。 你血管里淌着的,是三代人解不开的血债。 爷爷把儿媳绑上实验台。 大姨开枪杀了亲妹妹。 外公转身就捅死了亲家。 而你父亲复仇的子弹,击穿的偏偏是自己爱人的心脏。 每个至亲手上,都沾着另一个至亲的血。 复仇的链条咬死自己,成了一个走不出的地狱闭环。 俞念就出生在这个闭环的正中心。 她的生命,一半是复仇的烈焰,一半是实验的寒冰。 可细想下去,更让人发冷。 爷爷搞的人体实验,真的只是疯了吗? 父亲在牢里那十八年,空白一片,是谁在背后磨刀? 大姨扣下扳机时,眼里看到的真是妹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血缘早就写好了剧本。 每个人都只能念自己的台词,直到鲜血画上最后一个句点。 当你的血液里,同时混着受害者的冤屈和加害者的疯狂…… 你该怎么定义自己? 这早就不是复仇的故事了。 这是一个“血缘即刑场”的活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