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荷兰人拍摄的慈禧葬礼,规格超皇帝,大白天让人不寒而栗 那一年,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20 00:47:48

1909年,荷兰人拍摄的慈禧葬礼,规格超皇帝,大白天让人不寒而栗 那一年,北京城的天灰白,像盖在紫禁城上头的一层布,城里多了一样新鲜玩意儿。 荷兰人扛着摄影机,在街口对准一支前所未见的送葬大队。镜头里,金黄色的灵柩罩在金色华盖下,队伍一眼望不到头,街两边挤满人,晌午的光线照下来,人心却发冷,像是大白天闯进阴间。 被送走的,是从一八六一年起握住朝局的人。 慈禧太后掌权四十七年,被叫作清朝的无冕女皇。到了一九零八年十一月十五日,这位老人在北京病逝。外头世界的脚步已经踩着火车轮声走来,电报线拉过山河,洋枪洋炮和新军演习成了新景象,可她最后一程,还得照几千年的老规矩来办,只是在里面塞进了新东西。 让人心头发紧的,是那条专门铺出来的纸路。从葬礼前的八月份起,城里纸扎作坊就忙得脚不沾地。工匠做纸扎,钟表、梳妆台、烟杆之类的器物不少,再往后是一大群纸糊的仆役,男男女女分开排队,站在院子里,黑漆漆的眼洞对着院门。 选定日子,火盆架起,焰火一蹿,这些纸人纸物宣称要统统送去冥间继续伺候太后。 纸将纸兵排在另一边,场面更扎眼。做将领的几尊披着盔甲,腰间佩刀,做工精细得几乎能看清甲片纹路。普通士兵更多,一排挨一排,有些地方把整条街都占满。 纸轿纸马混在中间,轿顶纹样仿着宫里样式,纸马昂着头,鬃尾用彩纸剪成细条,风一吹,轻轻抖动。远远看过去,要是不刻意辨认,很容易把这些纸东西当成活人活马。 街口立着纸做的亭台和法船。亭台四角翘起,法船层层堆叠,象征替亡者渡路。冥财一件不少,都照着慈禧生前习惯来的。纸糊世界里吃穿住行都有安排,仿佛东西备齐,阴间也能摆出一套宫廷架子。 纸兵当中,还有一支别扭的新军。照例说,阴间守卫该穿旧式铠甲,可这些纸兵却披着仿欧洲军装的短身军服,肩章袖章画得清楚,脚下是新式靴子的样子。工匠按现役新军身材比例制作,真人大小,站在紫禁城到宫门这段路上排成队列。葬礼前两天,这些纸兵会被成排点燃,在火光里倒下。按照当时的说法,他们先一步去冥府打前站,为太后清道护驾。 更怪的一幕在纸马车那里。祖宗传下来的中式大轿照样备着,真正抓眼的却是那辆欧式马车。布鲁厄姆的式样,四轮马车,驭者的位置做在车厢外侧,车身侧面画出轮胎结构,车头两侧挂着仿西式油灯。拉车的是两匹纸扎的欧洲马,高头大马,身上涂着灰色花斑,看着就和城里真马不太一样。这整组车马和纸兵纸马一起送进火里,说是阴间也得坐这种车。 有人设想过一个画面。孔子和孟子若是站在冥河那边,看见一队穿着洋式军服的纸兵和一辆西式马车,从火堆里走进阴间,会是什么神情。千年的礼制讲究事死如事生,可所谓的生,在她的时代已经被西方器物改得面目全非。 纸糊工匠只好照着现实来做,把新军、把洋车统统抄进冥间去。 火堆这边烧的是古老的亭台法船,那边又吞着象征现代文明的军装与车马,这一场里,新旧两头都不肯松手。 为了让这一切顺利进行,活人走的路也早就重新铺过。通往清东陵的道路,在葬礼前几个月就开始大修。工棚搭在山脚,蒸汽压路机来回碾压土路,机器喷着热气,发出沉闷声响。亲王和高官不时到现场巡一圈,骑马或者乘车,盯着每一个坡度,生怕哪一处地面不平,让金色华盖下的金黄色灵柩在众目睽睽之下晃上一晃。 清东陵里,顺治、康熙、乾隆、咸丰、同治都在这里长眠。 慈禧的陵墓就建在这片陵区,没有去安葬光绪的清西陵,这个选择在当时朝野心里都明白,不是一句巧合能带过去。生前要掌握谁能进宫,死后要挑自己旁边睡的是谁,盘算得清清楚楚。 出殡那一天,队伍从紫禁城出发,沿着新修的路往东陵方向缓慢移动。前头是为她开路的纸将纸兵,中间是华盖和灵柩,后面跟着长长的人龙与贡品车。蒸汽压路机退到一边,留下结实的路面让车辇通过。画面井井有条,空气里有纸灰的焦糊味,有牲畜的汗味,也有人群压低声音时那股闷气。 慈禧一生,把清王朝握在手里四十七年。 掌权的时候,把持朝政,压着内廷外朝的人轮番进退。躺进棺材里,依旧让整个帝国为自己动了一次筋骨,从修路到纸扎,从新军到蒸汽压路机,全都围着一口棺椁转。 那场葬礼被荷兰人的镜头记录下来,后来的人隔着久远再看,已经不再只看到一个人的排场,而是看到一个王朝不肯低头的倔强。 阳光照在队伍身上,人间还是白天。纸兵纸马、纸亭法船早成灰,只剩清东陵黄土里的一座石砌地宫。影像和文字把这一切留住,把那个迟迟不肯转身的时代也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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