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一名外国婴儿在天津的一家医院出生。可他的父母因为着急要回国,直接把他

竹庐拓先生 2026-01-19 08:29:49

1938年,一名外国婴儿在天津的一家医院出生。可他的父母因为着急要回国,直接把他丢在了医院。   1938 年的天津城,法租界里的教会医院还算清静,护士们忙着照料伤员和病患,没人留意角落里那个被悄悄放在长椅上的襁褓。 掀开那层洗得发白的小被子一看,是个金发卷卷、眼睛蓝得像洋墨水的小娃娃,小身子裹得严严实实,怀里只掖着一方绣了几个歪歪扭扭洋字母的薄手帕,爹妈连个名字都没给留。 没几天,这个捡来的洋娃娃的消息,就跟长了腿似的传到了北京。 在一家美国电影公司华北分部当经理的李端甫,和妻子赵秀珍正愁没个孩子,俩人一听这事儿,当天就揣着攒下的几块大洋,挤上了去天津的火车。 到医院瞧见那小奶娃正攥着护士的手指头啃得香,赵秀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当场就拍板:“这娃咱养了!” 夫妻俩给他取名李忆祖,就是盼着这孩子往后别忘了,是中国人把他捡回家、拉扯大的。 没过多久,一个蓝眼睛的外国老太太找上门,说能把孩子带去国外享福,还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 赵秀珍把李忆祖紧紧搂在怀里,往后退了两步,嗓门亮堂得很:“俺们家的娃,哪儿也不去,就在中国扎根!” 幼年时,李忆祖跟着养母去山东老家躲避战乱,乡下的姥姥姥爷把他当亲孙辈疼,邻里们也从没因为他的长相另眼相看。 他跟着小伙伴在田埂上跑,在小河里摸鱼,听着评书 “七侠五义” 长大,一口山东话讲得地道。 抗战胜利后回到北京,他才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 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同学偶尔会喊他 “老外”,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赵秀珍察觉后,拉着他的手说:“娃,长相是天生的,做人要有骨气,你是中国人,这比啥都重要。” 这话李忆祖记了一辈子 ,中学时,他考入北京二中地理老师带他们去香山考察岩石,指着连绵的山峦讲地质构造,让他对脚下的土地产生了浓厚兴趣。 后来学校组织拜访 “中国保尔” 吴运铎,听着吴运铎讲述为祖国开发矿藏、奉献一生的故事,他悄悄在心里埋下了心愿。 高考时,他毫不犹豫地填报了北京地质学院的地质测量与找矿专业,还跟着学校的无线电小组学技术,跟着摄影班练拍照,这些技能后来都成了他在新疆的 “宝贝”。 1961 年夏天,李忆祖揣着大学毕业证,本来能留在北京的好单位,可他盯着地图上那片辽阔的新疆,想起老师说的那些没被勘探的矿藏,连夜写了两封申请书,铁了心要去新疆。 养母摸着他的行李,眼圈红得像桃子,嘴上却没拦着:“好男儿志在四方,去了就好好干。” 坐了整整七天七夜的绿皮火车,李忆祖终于踩上了新疆的土地,一眼望不到边的戈壁滩,远处的雪山在太阳底下闪着光,他心里头一下子就踏实了。 到了新疆煤管局 156 煤田地质队,他才算见识到啥叫真苦。四五个人挤一辆破旧的吉普车,车上拉着两桶汽油、几箱仪器和炸药,春天出门,秋天才能回基地。 车开不进山里,就背着几十斤重的设备翻山越岭,没水喝,就化雪水烧开了凑活;晚上住帐篷,风一吹,帐篷布 “呼呼” 地响,偶尔还能听见狼嚎。 1963 年,他带队去乌伦古河一带勘探,吉普车陷进了泥沼,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看就要断水断粮。 就在大伙儿犯愁的时候,几个骑着马的哈萨克族牧民突然冒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帮着挖泥、推车,还把他们带回毡房,煮了香喷喷的手抓肉。 那次勘探,他们硬是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找到了一处储量达 500 万吨的小型煤矿,为当地的工业发展立了大功。 在新疆待的日子久了,李忆祖不光学会了骑马、骑骆驼,还能说一口流利的哈萨克语和维吾尔语,皮肤晒得黝黑,那头金发也染成了浅棕色,活脱脱一个新疆汉子。 1964 年,他和同为地质工作者的苏州姑娘曹锦霞结了婚,妻子为了跟他团聚,放弃了山西的稳定工作,坐了三天三夜的长途汽车才到乌鲁木齐。 俩人在地质队的小平房里安了家,儿子出生后,他常抱着孩子去野外,小小的娃就躺在帐篷里,听着风吹过戈壁的声音长大。 上世纪 80 年代初,李忆祖调到地质队子校当老师,后来成了乌鲁木齐市 41 中的校长,再到市教育局工作,直到 1998 年退休。 他的课内容五花八门,从天文地理到环境保护,再到法制知识,走到哪儿都带着自制的课件和录像带。 近二十年间,他辗转新疆 50 多个县市,讲了近 800 场课,37 万多人听过他的分享,有学生、老师,还有牧民和干部。 从 1938 年天津医院里那个无依无靠的弃婴,到扎根新疆六十多年的地质人、科普员,李忆祖的一辈子,就像戈壁滩上的胡杨,把根深深扎进了这片土地。 他用双脚丈量过新疆的每一寸戈壁和雪山,用知识点亮了无数孩子的眼睛,更用一生的时光,把自己活成了新疆最动人的一道风景。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中国新疆网——李忆祖与新疆的不解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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