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例被冻了几十年的人解冻时,打开液氮罐的瞬间,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 那场面实在有点惊悚,跟预想的 “复活奇迹” 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我国的科学家倒是在冷冻技术上有了新突破,那到底能不能成? 加州大学教授詹姆斯·贝德福德在1967年做了个决定,把自己的命押在未来的医疗技术上。他赌的是时间差,赌的是半个世纪后癌症能被攻克。彼时的美国正处在科技狂热的浪潮中,人类登月计划箭在弦上,心脏移植手术也即将取得突破,整个社会都弥漫着“科技无所不能”的乐观情绪。 这份豪赌,带着浓厚的时代烙印。然而,当后来的人们打开那个承载着跨越世纪梦想的液氮罐时,看到的景象却足以让人脊背发凉。里面并非安详沉睡的教授,组织状态也远非完好。这个“惊悚”的场面,冷酷地揭示了早期人体冷冻技术面临的、当时可能被低估的巨大挑战。 贝德福德教授的“沉睡”之旅,从一开始就布满了技术荆棘。 首先,时机是最大的敌人。人体冷冻必须在法律宣布临床死亡后尽快进行,以最大程度减少脑细胞因缺氧造成的不可逆损伤。但以当时的技术条件,“尽快”可能远远不够。其次,那个年代用来置换血液、防止冰晶形成的关键化学保护剂,主要是二甲基亚砜(DMSO)。这种物质有毒性,可能损害细胞,它更像一种“高级防腐剂”,而非真正让生命暂停的保护液。最关键的是,人体在降温过程中,体内水分形成的冰晶会像无数把小刀,刺破脆弱的细胞膜,造成毁灭性损伤。对于结构最精密、最不能受损的大脑神经元和它们之间数万亿的连接来说,这种损伤几乎是灾难性的,而记忆和意识很可能就存储在这些连接中。 因此,贝德福德等早期冷冻者的状态,更像是一次极限条件下的“组织保存实验”。他们的遗体被保存在-196℃的液氮中,新陈代谢几乎停止,但“复活”所依赖的细胞结构完整性,在冻结的那一刻就已面临严峻考验。 那么,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我国的科学家取得了哪些关键突破,又让“冷冻复活”的希望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对“冷冻之王”——大脑的攻克上。2024年,复旦大学邵志成博士团队在《细胞》子刊上发表了一项里程碑式的研究。他们研制出一种名为 MEDY 的特殊化学混合物。 · 它做了什么? MEDY能有效抑制冷冻过程中一种导致脑细胞死亡的关键路径,从而保护脆弱的神经元结构和功能。 · 效果如何? 使用MEDY冷冻保存的人类大脑类器官(模拟大脑的微型组织)和真正的脑组织切片,在液氮中存放长达18个月后,解冻后不仅细胞存活率高,还能继续生长,甚至保持正常的神经电活动功能。 · 意义何在? 这项突破首次证实,复杂脆弱的脑组织能够实现“冷冻-复苏”且功能无损,这为未来相关医学研究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工具。它仿佛给大脑这个精密仪器穿上了一件特制的“抗冻宇航服”。 同时,在应用层面,中国的科研机构和企业也在推动技术进步。例如,海尔生物研发的智能化液氮存储系统,能实现-196℃环境下0.5℃以内的精准温控和自动化操作,为未来可能需要的复杂保存环境提供了硬件基础。 然而,一项实验室里对脑组织的成功保存,是否就等于“人体冷冻复活”即将实现呢?现实的答案要复杂和谨慎得多。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从“保存一小块脑组织”到“复活一个完整的人”,中间隔着巨大的技术鸿沟。 当前人体冷冻的现实图景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 · 核心性质:它仍是一项前沿的、实验性的科学探索,而非成熟的医疗技术。业内专家明确指出,参与者的首要目的应该是为科学进步做贡献,而非寄予百分之百的复活期望。 · 国际现状: 全球已有数百人选择冷冻,中国首例冷冻人展文莲女士也已“沉睡”超过八年,但至今全球仍无一例成功复苏的案例。 · 巨大挑战: 主要的障碍包括: · 冰晶损伤:如何避免全身细胞在冷冻/解冻时被冰晶刺破。 · 保护剂毒性:如何让保护剂有效渗透全身又不对细胞造成毒害。 · 复杂复苏:如何安全解冻一个完整的人体,并重启所有器官系统协同工作,其难度“不亚于去火星”。 更深层的争议,还超越了技术本身,触及伦理与法律。 人体冷冻游走在遗体捐献、实验研究和殡葬服务之间,缺乏明确的法律定位和监管。一些学者认为,在缺乏确凿科学证据的情况下,它更像是一种基于对科技无限信仰的“现代宗教”,为人们提供对抗死亡的精神寄托。对于像展文莲的丈夫桂军民这样的家属而言,冷冻既是爱的延续和一场充满希望的赌博,也伴随着漫长的情感纠结与信念考验。 回到最初的问题:冷冻技术到底能不能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