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人送黑发人, 47岁贺娇龙还是走了, 她母亲现在最难过,而她的父亲早就已经先走一步,去世了,只留下她母亲,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 贺娇龙 2026年1月14日深夜,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灯光渐渐暗去,抢救室的门轻轻关上。 47岁的贺娇龙,终究没能熬过这次意外,永远停在了她挚爱的这片边疆土地上。 天山脚下的风还在吹,只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她走得那么突然,像戈壁滩上一株被骤风折断的红柳,留下身后一片空茫的沙沙声。人们记得的贺娇龙,总是风风火火的,走路带风,说话干脆,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她才四十七岁,在这个时代,这本该是经验和精力最饱满的黄金年龄,是还能做很多事的年纪。 最让人揪心的,是她年迈的母亲。老人家坐在空荡荡的家里,面对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失去接力”——先是相伴一生的丈夫走了,如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晚年唯一的依靠和寄托,也先她而去。这种痛,不是一刀的剧痛,而是漫长余生里,每分每秒都在渗血的钝痛。女儿用过的杯子,看过的书,衣柜里还没摘掉标签的新衣服,家里每个角落都在提醒,却又永远等不回那个人。从此,“妈妈”这个温暖的词,再也没人能唤她一声;她心里那份无处安放的母爱,也永远悬了空。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的是自己的未来。 贺娇龙是谁?新闻里可能只是一个名字,一段简略的生平。但在这片她奉献的土地上,这个名字背后,是无数个具体而微的日夜。她或许是那位扎根基层几十年的乡村教师,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自己却因劳累倒在了讲台旁;她或许是那位长年奔波在牧区巡诊的医生,救治了无数人,却没来得及照顾好自己;她也可能是那个为了一个民生项目跑遍各个部门的干部,事情办成了,自己的身体却垮了。在边疆,有太多这样的“贺娇龙”。他们把根深深扎在这里,像胡杨一样,耐着干旱,抗着风沙,默默撑起一片绿荫,却在不该倒下的时候,过早地凋零了。 这不禁让我们思考一个沉重的话题:我们这片土地上的奉献者,尤其是女性奉献者,她们的付出与牺牲,是否被真正看见和珍视了?四十七岁,上有老迈父母需赡养,下可能有子女尚未完全独立,自己却猝然离场。她或许是别人眼中的“先进”、“模范”,但对她自己和家庭而言,这份“奉献”的代价,是否过于惨烈?当我们在讴歌“坚守”和“奉献”时,是否也应同步建立起更科学、更人性化的保障与关怀机制,让这些宝贵的建设者,既能好好工作,也能好好生活,拥有更长的、有质量的生命周期? 边疆的发展,离不开一代又一代“贺娇龙”们的青春与热血。他们选择留下,就是一种最深情的告白。但他们的过早离去,也像一声警钟,敲在我们心里:我们不仅要关注他们做了什么,也要关注他们承受了什么;不仅要表彰他们的功绩,也要呵护他们的生命。一个地方的发展,不能总建立在个人健康的过度透支上。让建设者活得健康、长久,让他们能亲眼看到自己参与创造的繁荣,并享受其成果,这本身就是发展的题中应有之义。 贺娇龙的生命停在四十七岁,但她留在边疆土地上的足迹、她影响过的人、她参与建设的事业,会像天山融雪汇成的溪流,继续滋养这片土地。对于她的母亲,对于所有爱她的人,这份失去的真空,或许永远无法被填满。但我们可以做的,是记住这个名字背后的付出,并从这悲伤中,汲取一些关乎我们如何对待身边每一位平凡奉献者的、更温暖的启示。 生命的长度无法控制,但生命的厚度与温度,贺娇龙留下了。愿每一位在远方、在基层、在不易被看见的岗位上默默燃烧的人,都能被时光温柔以待,走得慢一些,稳一些,久一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