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2年,警卫递给粟裕一包烟,没想到粟裕看到烟盒和里面的字顿时脸色大变,并命令:全军集合,关闭所有电台! 警卫送来的不是一包普通的香烟,它承载着新四军与潜伏在日军核心层的高级特工之间约定的最高级别情报预警,烟盒夹层中那张不起眼的纸条,字数寥寥,却字字千钧,让粟裕顿感后背发凉。 情报显示,日军南通最高司令官小林信男已经全盘掌握了新四军即将在南坎召开高级干部会议的绝密情报,此刻,敌人正秘密调集一个联队的兵力,张开一张巨大的“清乡”大网,企图将我军核心指挥层一网打尽。 这一情报揭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日军此次行动并非盲目扫荡,而是有着精确制导的“斩首行动”,小林信男的案头,甚至已经摆放好了新四军南坎会议的详细流程与参会名单。 这意味着,在粟裕身边,在那些正襟危坐、慷慨激昂讨论作战计划的将领之中,极有可能潜伏着间谍,我们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兵力调配,都在敌人的实时监控之下,毫无秘密可言。 局势已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按原定计划,各地的高级军事干部将在48小时内陆续抵达南坎,若非这包香烟及时送达,我军指挥中枢将直接撞入日军布下的天罗地网,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这种被敌人“透视”的感觉,让人细思极恐,事实上,这已经不是日军第一次展现出对我军动向的惊人预判了,在此前数次反“扫荡”作战中,局势总是诡谲多变。 每当我军布好口袋阵准备伏击时,敌人总能仿佛未卜先知般提前调整行军路线,导致我军计划屡屡落空,当时,指挥部多以为是日军侦察手段先进,并未深究,如今看来,真正的问题并非外部,而是出在内部。 传递这条救命情报的,正是潜伏在汪伪政权心脏地带的中共地下党员——施亚夫,他本是被国民党关押的政治犯,在一次日军空袭炸毁监狱的混乱中,他死里逃生。 但他没有选择归队,而是孤身一人,主动投奔了汪精卫政权,凭借着过硬的军事素养和圆融的交际手腕,他迅速在伪军中站稳脚跟,一路晋升,最终获得了参加日军高层机密会议的资格。 在那场决定新四军命运的日军高层会议上,小林信男得意洋洋地公布了针对新四军的“清乡”围剿计划,坐在角落里的施亚夫内心虽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受邀参加了随后的庆功宴。 为了核实情报的准确性,更为了探明内鬼的虚实,施亚夫在宴席间行了一招险棋,他端着酒杯走向小林信男,故作深沉地试探道:“将军阁下,依我之见,我们的这杯庆功酒怕是喝得过于早了点。” 小林信男闻言一愣,停下酒杯,反问施亚夫何出此言,施亚夫不慌不忙,表示自己并非质疑皇军军威,只是对新四军南坎会议这一情报的真实性存疑,担心是敌人的诱兵之计。 正是这句看似“忠诚”的质疑,套出了小林信男的实话,这位日军司令官举起酒杯,自信满满地向施亚夫敬酒并说道: “施桑怕是多虑了,若是没有完全的准备,我怎么会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一切自然是因为我能够确定我得到了情报肯定是百分百可靠的,这可是我们特高课培养出来的高级特务人员传回来的密报,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的,我们就提起庆祝一下胜利吧!” 小林信男说完便一饮而尽,但这番话,让施亚夫确认了两大关键信息:第一,新四军高层内部确有内鬼。第二,此人级别极高,受过特高课专业训练。 他当机立断,写下第二份情报塞进特制的香烟盒,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托付心腹连夜送往新四军驻地。 这场无声的较量揭露了敌后斗争最残酷的一面——日本特高课精心安插的“鼹鼠”,绝非那种只会发报的业余间谍,他们是经过系统化洗脑与训练的“深水炸弹”,比普通战士更懂纪律,甚至在战场上表现得比谁都英勇。 粟裕之所以下达看似不合常理的“全军断网”命令,正是为了实施最原始、但也最有效的物理隔绝,只有切断所有电磁信号,才能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内鬼彻底变成“聋子”和“哑巴”,无法向日军通报我军的紧急变动。 随后,粟裕一方面紧急通知各地干部原路返回,取消南坎会议,另一方面,苏中军区保卫部展开了秘密排查,经过半个月抽丝剥茧般的甄别,终于揪出了这只潜伏已久的“毒虫”。 令人唏嘘的是,这个内鬼平日里表现积极,甚至多次参与核心作战计划的制定,等待他的,是军法的严厉制裁。 而身在虎穴的施亚夫,因为在庆功宴上“质疑情报真实性”,反而被小林信男视为忠诚可靠、行事谨慎的干将,信任度不降反升。 此后,他继续利用这一身份,为新四军源源不断地输送关键情报,直到1944年,随着形势日益严峻,党组织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才安排他功成身退,撤离敌营。 那包救命的香烟,后来被粟裕郑重地收藏起来,它不仅是一次情报战的胜利见证,更是一记警告:“任何时候,堡垒都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 信源:人民网 粟裕:十大将之首 战争年代屡立奇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