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 ,一位老人为了证明自己是老红军,不顾危险在北京拦下一辆军官的车,眼看大家不相信,老人直接喊道:“我是三号花机关呀!”这句话让车上的人呆在原地。 老人叫肖成佳,那年他凑了路费,坐站票到了北京,他要找一个人,当年的老首长黄火青,那会儿黄火青刚复出,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肖成佳在北京街头转了好几天,在最高检门口守着,没机会见到人。 终于有天,他看到一辆挂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往大院拐,没多想,直接冲了上去,张开手挡在车头前,司机紧急刹车,警卫员立刻下车,手摸向腰间,周围人都以为是有人闹事。 肖成佳没胡闹,只说要见首长,说自己是老红军,警卫员不信,那会儿确实有冒充老革命的人,警卫员劝他去信访部门,伸手想拉他走。 肖成佳急了,扒着车窗朝里喊:“我是三号花机关!”车里的黄火青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震,赶紧推开车门走下来,“三号花机关”不是随便喊的,这是肖成佳当年在红军里的艺名,他12岁参军,进了红五军团政治部当宣传员。 那时候宣传员演话剧,他演的角色拿一把德国造的MP18冲锋枪,这种枪枪管有带圆孔的散热套,看着像花,红军战士都叫它“花机关”,肖成佳演的角色编号是3,战友们就都喊他“三号花机关”。 黄火青当年是红九军团政治部主任,两人都搞宣传,经常凑到一起,黄火青对这个机灵的红小鬼印象很深,两人分开是因为湘江战役,红五军团负责断后,战斗打得惨烈,肖成佳在战斗中受了重伤,跟不上大部队,组织没办法,把他寄养在老乡家,说胜利后回来接他。 肖成佳伤好后,大部队已经走了,国民党搞清剿,他只能隐姓埋名当农民,不敢提自己当过红军的事,新中国成立后,肖成佳找过政府,想恢复身份,可证明身份要档案,要立功证书,要证人,他的档案在长征路上丢了,立功证书怕被搜走早就烧了,当年红五军团的战友基本都牺牲了,没人能为他证明。这事就一直拖了下来。 1979年,肖成佳在报纸上看到黄火青的名字,他知道,这是自己恢复身份的最后机会,于是他凑了路费,跑到北京来找人。 黄火青没光凭一句暗号就确认,他问肖成佳:“你还记得当年我教你们唱的《杜娘歌》吗?”这首歌是黄火青当年行军时教小战士们唱的,外人根本不知道。 肖成佳深吸一口气,张嘴就唱了起来,歌声跑调,还有点破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准,黄火青的眼圈红了,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当年的“三号花机关”。 黄火青把肖成佳请进办公室,详细问了当年的情况,然后写了一封证明信,这封证明信,相当于用自己的政治生命给肖成佳做担保。 肖成佳拿着证明信回了江西泰和,身份终于被恢复,定为红军失散人员,享受相应待遇,1983年,肖成佳病逝,墓碑上刻着“老红军肖成佳”六个字。 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