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晚,几名美军举起刺刀对着志愿军的遗体刺捅,没多久便大摇大摆地离开,却不想在鲜血淋漓的尸体里面,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愤恨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邹习祥这个名字,在上甘岭战役的英雄谱上,刻着沉甸甸的分量。 1952年上甘岭战场上,有个秘密账本一直没公开过,美军打完仗做总结时发现一个怪事:在不到一百米宽的防区里,他们伤亡的数字特别有规律,第一个露头的士兵一般没事,但第二个一定会中弹,简直像被安排好的游戏。 制造这种“死亡规律”的人叫邹习祥,贵州山里长大的仡佬族汉子,他七岁第一次摸的不是书,而是一把猎枪。山里的生存法则告诉他:打猎只有一次机会,失手就得挨饿。 他把这套本事带到了战场,效果惊人,那时美国兵仗着装备好,白天还敢在阵地上打排球,根本没把用旧步枪的志愿军放在眼里。 邹习祥躲在掩体后,手里那把莫辛-纳甘连瞄准镜都没有,但他的打法跟训练场完全不一样,他专打第二个,不打第一个,这样既能干掉敌人,又能让想救人的陷入犹豫,巡逻队排着队走,他就先放倒领头的,让后面的人瞬间乱套。 这种精准到可怕的枪法,让美军彻底懵了,有人统计过,邹习祥那段时间只用了两百多发子弹,却打出了让美军专门写进研究报告的战绩。 但仗不可能只占便宜不吃亏,十月底,补给线全被切断,坑道成了绝地。 六天没喝上水,嘴唇干得说话都费劲,大家全靠手势交流。,压缩饼干硬得像沙子,根本咽不下去,邹习祥知道,再等下去,整个连都得交代在这黑漆漆的地道里。 他揣上最后几颗子弹和几个空罐头盒,猫着腰摸出坑道,外面月光冷得刺眼,探照灯把夜照得跟白天似的。 他在弹坑之间一点点挪,每次移动都得卡着敌人换弹的间隙,快到封锁线时,他把罐头盒往左边一扔——铁皮撞石头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机枪马上朝那边扫射,他趁机翻滚冲了出去。 眼看就要突围,一队搜山的美国兵堵住了去路,附近根本没地方躲,唯一能藏身的地方,是一个堆满战友遗体的弹坑。 邹习祥想都没想就扎了进去,往脸上抹了几把血和泥,屏住呼吸装死,那几个美国兵走近后并没马上离开,而是拿刺刀一个个检查尸体是不是真死了。 刺刀扎进肉里的声音在黑暗里听得清清楚楚,邹习祥闻得到他们身上的味道,甚至听得到他们冷得发牢骚,突然,一阵剧痛从后背窜上来——刺刀扎进了他的身体。 那种疼足以让人喊出声,但他硬是憋住一口气,连手指都没动一下,美国兵在那堆遗体里又翻了几遍,确定没活口了,才转身离开。 他在那趴了很久,直到一点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才睁开眼,拖着流血的伤口,他连滚带爬冲回指挥所,一进门就抢过桌上的茶缸猛灌几口水,缓过神第一句话就是:“带人回去接应!” 可等援军赶到坑道,八个战友已经全部牺牲,手里还紧紧握着枪,那一幕,成了邹习祥心里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战争结束后,他被评为特等功臣,按理说,这辈子不用愁了,但1956年转业时,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回老家种地。 他把所有奖章证书全塞进一个破木箱,上了锁——那是他封存记忆的方式,回到贵州山里,他拿起锄头带着乡亲开荒引水,用这双曾经扣扳机的手,和贫瘠的土地较上了劲。 这一瞒就是三十年,直到八十年代退伍军人普查,工作人员在他家翻出那个落满灰的木箱子,这段历史才被揭开。 村里人都惊呆了——谁想得到这个蹲田埂抽旱烟的老头,当年竟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但老人对这些名头没兴趣,他唯一一个怪癖,就是听不得铁皮罐头的响声——那是他曾经保命的工具,也是他永远忘不掉的痛。 1993年,邹习祥去世了,他这一生啊,像是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一条路上全是枪炮和生死,另一条路上只有土地和庄稼。 对他来说,能活着回到家乡、安安稳稳种地,就已经是天大的运气,像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一条命。主要信源:(贵阳网——“冷枪英雄”邹习祥:深藏功名耕乡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