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何香凝乘船遇海匪,被一伙人开枪逼停船,整船人陷入绝望,她却不慌说:“跟他们说,何香凝在船上,要打劫就来吧!” 1941年12月,在南海上,那时候,维多利亚港已经落入日军手中,想活命的人都得往内地逃,何香凝混在逃难的人群里,挤上一条五十吨的小货船,船票上写的是假名“林太太”,年龄还故意少报了十岁——乱世里,这都是保命的基本操作。 同船的柳亚子躲在箱子后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是个文人,平时敢说敢骂,可一遇上真刀真枪,腿就软了。 船开到海丰附近海面,最不愿见到的事发生了——两条快艇突然转向,朝他们冲来,船头还架着机枪,一看就不是善类。 那时的海上没人管,日军占了港口,散兵游勇四处劫道,谁狠谁说了算,船长是老江湖,一看船型就明白了:这帮人是当年被打散的第19路军士兵,如今靠抢劫为生。 枪响了,是警告,水花溅起的那一刻,船上顿时乱作一团——商人往身上塞金条,妈妈们紧捂孩子的嘴,生怕哭声招来杀身之祸。 这时,何香凝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看不懂的事:她站起身走到船边,让水手朝对面喊——“何香凝在这条船上!” 话音刚落,对面的枪声停了,扩音器里传来惊疑的声音:“哪个何香凝?” 这就是现实——何香凝手里没枪、也没钱,但她有一样更硬的东西:名声。 早年她跟着丈夫廖仲恺干革命,连自己的嫁妆都卖了凑党费,丈夫遇刺后她没退缩,反而扛起大旗继续走,淞沪抗战时,她带着妇女慰劳队给19路军送棉衣,那些棉衣厚实得能抵住刺骨寒风。 这些事,平时看着好像没什么用——不赚钱、不掌权,可到了生死关头,它们却成了最硬的“通行证”。 快艇上的人慌了,确认她就是当年送寒衣的“廖夫人”后,头领直接下令调头撤离,连靠近都不敢。 这不只是怕,更是一种敬畏——哪怕当了海匪,他们心里也清楚:有些账,不能赖。 船继续往桂林开,柳亚子惊魂未定,问她当时怕不怕。 何香凝正低头裱一幅《雄狮图》,准备拿去义卖筹款,她头也没抬,说:当然怕,但我怕的是画卖不出去,前线将士没寒衣穿。 后来,东江纵队的人上船接应,听说这事直冒冷汗,说要派武装保护,何香凝摆摆手,指指自己的脸说:这就够了。 这不是骄傲,是她对自己一辈子所作所为的坚信。 那个年代,多少人拼命攒金条、拉关系,以为这些能保命,可真到了刀架脖子的时候,管用的往往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义气”和“风骨”。 海匪退去,不只是一个名字的威力,更是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东西——连亡命之徒都不敢轻易践踏。 这大概就是乱世最朴素的道理:你怎么对待这个世界,危难时世界就怎么对待你。 何香凝那张“老脸”,在枪口前比金条好用、比权势更有分量,因为那上面刻着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和付出,这笔账,存在人心里,到了该兑现的时候,连子弹都得让路。 信息来源:1941香港大营救:且看数百文化精英如何虎口脱险抗日战争纪念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