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穿长袍，晚上算汇率。 这哪是铁哥们，这是双语客服吧？ 我们吭哧吭哧把路修到人家门口，以为这下总该一条道走到黑了。结果呢？路是通了，车往哪儿开，人家心里另有一套导航系统。噼里啪啦算的，全是哪条岔路口给的过路费更高。 你送他一条高速公路，指望他把心也焊死在上面。人家转头就用这条路运来的砖，盖起了别人家的庙。 这感觉就像……你花大价钱请朋友吃了顿顶级火锅，结果他发朋友圈九宫格，唯独把你给裁出去了。还配文：“感谢命运的馈赠。” 那边留学中介的阿姨门儿清，办公室地图上插的不是图钉，是价签。红色是A国藤校的溢价，蓝色是B国常青藤的期权。她卖的根本不是知识，是未来议价权的期货合约。“这门课学完，”她眨眨眼，“回去跟谁谈判，腰杆都能硬三分。” 核按钮旁边摆着两本完全不同的说明书，一本写满方块字，一本全是字母。今天用哪本？取决于今天哪个加油站搞促销。 我们总希望朋友专一，可自己点外卖不也比三家？批判别人骑墙的姿态很正义，轮到自己选股票，不也是哪个板块涨就跟哪个板块称兄道弟？ 说到底，哪有什么永恒的站队。 只有永恒的计算器按键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