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一陌生男子留宿我家。半夜,我醒来听见母亲低声道:“快了,就快了,你再使点劲。” 迷迷糊糊,我起身循声而去。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头蹭到沙发腿下积的灰,痒得我差点打个趔趄。不敢开灯,就借着楼道应急灯透进来的那点绿光,一步一步蹭到客厅门口。门虚掩着留了条缝,风钻进来,裹着楼下烧烤摊残留的孜然味,还有后半夜刚下的雨丝潮气——雨点正咚咚敲在防盗网的铁皮上,倒把屋里的动静衬得更真切。 除了母亲那句“使点劲”,还有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像钝铁在蹭木头。我攥着衣角指节都捏白了,脑子里窜出前几天刷到的陌生男子入户的新闻,心脏狂跳得快撞肋骨。刚想张嘴喊,突然愣神想起上周母亲说楼下王师傅修水管时踩滑摔了,鞋全湿了没走成,难道是他? 正走神,听见母亲又催:“往左边拧点,这锁芯锈二十年了,上次找开锁的要五十块,我嫌贵没舍得。”陌生男子的声音带着点憨气:“阿姨您别急,这玩意儿得慢工出细活,刚才我看见您家猫在阳台抓窗帘,差点把那盆茉莉碰下来。” 我推开门,小台灯的昏黄光刺得我眯眼。母亲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块擦锅的钢丝球,王师傅背对着我,正用个旧改锥撬外婆留的那只木箱子锁——哦对,那箱子里塞着我小学得的第一张三好学生奖状,上周我还翻找过。 母亲看见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把钢丝球塞兜里:“你咋醒了?是不是吵着你了?”我摇摇头,脚底板还是凉的,突然想起小时候偷拿箱子里的水果糖吃,被母亲追着打了半条街,那时候这锁还能顺畅打开呢。 王师傅转过头,脸上沾了点锈渣,憨厚地笑:“小姑娘不好意思啊,马上就好。”话音刚落,咔哒一声锁开了。母亲赶紧翻开箱子,摸出那张卷边的奖状递到我手里:“你看你小时候多争气。” 外面雨停了,远处有辆出租车开过,车灯扫过窗帘晃了晃。客厅里飘着母亲下午泡的茉莉花茶味,刚才那点恐慌早散得没影了。 其实有时候人就是容易瞎琢磨,明明是身边的暖心小事,偏要先往最坏的地方想。你们有没有过这种半夜疑神疑鬼,最后发现是虚惊一场的经历?
昨天夜里,一陌生男子留宿我家。半夜,我醒来听见母亲低声道:“快了,就快了,你再使
昱信简单
2026-01-15 22:5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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