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名退伍战友来杭州聚会，我张罗了5天花了18万，临走时他们只拍了拍我肩膀说“老

12名退伍战友来杭州聚会，我张罗了5天花了18万，临走时他们只拍了拍我肩膀说“老班长破费了”。 第四天我正在店里对账，空调嗡嗡的吵得人头疼，窗外突然窜过一辆闪黄灯的外卖车，把账本上的数字晃得眼晕。正揉太阳穴呢，前台小丫头扯着嗓子喊我，说门口堆了12个同城快递，全是寄给我的。 我拆开第一个，是用旧军装布缝的小袋子，装着半袋晒得干巴巴的马齿苋——当年在猫耳洞，我总跟他们说这玩意儿嚼着比压缩饼干香，有次我把仅存的半袋分给大伙，自己啃了俩硬邦邦的草根。纸条歪歪扭扭的：“老班长，这是我妈在老家后坡采的，晒了仨月，说跟你当年吃的味儿一样。” 第二个盒子是双千层底布鞋，针脚密得跟我当年给赵卫国补的鞋底似的，纸条写：“当年你把左脚的解放鞋脱给我，自己光脚踩泥里，现在给你做双软的，护着点老寒腿。” 越拆手越笨，指节都有点抖，突然走神想起聚会那晚，李建国偷偷拉我看他手机里的老照片，是我把半块压缩饼干塞给他的样子，那时候我还骂他“哭啥哭，有得吃就不错了”。 12个盒子，每个都藏着点当年的碎事儿：东北的榛子、四川的泡萝卜、还有个用弹壳磨的小哨子——那是当年我们用来报平安的信号。最后一个盒子里，除了半斤炒茶，还有张银行卡，夹着小纸条：“老班长，聚会的18万我们凑了，多的2万给嫂子买件新衣服，密码是当年入营的日子，下次换我们张罗！” 我攥着卡，突然就笑出了声，刚才还觉得心里有点空，现在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你说这战友情，咋就这么经得住琢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