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贵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山西昔阳县宣传部工作,直到退休;二儿子进入了部队,原本部队方面想要提拔他,陈永贵得知后,直接出面拒绝了,二儿子退伍后在一家拖拉机厂做普通工人。三儿子就是陈明亮,毕业之后下海经商。 这年陈永贵八十整,兄弟仨掐着傍晚的点回了老家。堂屋的旧空调嗡嗡嗡转着,吹得墙上挂的旧历书纸哗啦晃。建国拎着半袋自己腌的芥菜丝,进门就斜眼瞅明亮后备箱里的纸箱,嘴一撇:“又是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不如我这咸菜就窝头香。”建军扛着个沾机油的蓝布包,放下就蹲到老槐树下,掏出随身带的砂纸,磨树身上那道旧疤——那是他们小时候偷爬树摘槐花,摔下来砸的坑。 窗外过了辆拉煤的卡车,远光灯晃得人眯眼,建军手里的砂纸顿了下,想起当年爹拒绝部队提拔他的时候,他躲在这棵槐树下哭了一下午,那时候还怨爹偏心,后来在拖拉机厂拧了几十年螺丝,才懂爹是怕他飘了,忘了自己是庄稼人的儿子。明亮没接建国的话,蹲下来摸了摸老槐树皴裂的树皮,突然走神想起十岁那年,他偷摘槐花被爹追着绕院子跑,鞋掉了一只还不敢停,最后是建国把他拽进柴房才躲过一顿揍。 回过神时,建军突然开口,说厂里库房堆着二十多套换下来的旧桌椅,擦一擦就能用。建国愣了半秒,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上面记着他退休前做的村里养老互助点调研,就是缺启动资金和实用家具。明亮一拍大腿,说钱他出,建军负责拉桌椅,建国来搞规划,三个人搭把手,半个月就能把点办起来。刚才还嘴硬的建国,脸憋得通红,最终还是把小本子塞给明亮,嘟囔着“别乱花冤枉钱,能省就省”。 陈永贵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掉漆的搪瓷缸,没插一句话,只是看着老槐树的影子慢慢挪到脚边。其实谁都清楚,他们仨骨子里的那股倔劲,全是爹当年手把手教的——不管你是坐办公室写材料的,摸机器拧螺丝的,还是跑生意打交道的,做人的底线不能丢,该担的责任不能推。你们家有没有这种刻在骨子里、没说出口的老规矩?
陈永贵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山西昔阳县宣传部工作,直到退休;二儿子进入了部队,
卓君直率
2026-01-13 18: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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