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乌灵胶囊，一把一把地往下灌。 然后呢？ 然后就是凌晨三点，你跟天花板大眼瞪小眼，脑子里像开了个茶话会，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跑出来跟你打招呼。 真的，睡不着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黑夜里你用药物跟身体做交易，想“买”一个好精神，结果第二天发现，钱花了，货没到。 白天整个人都是飘的，魂被抽走了一样，看什么都隔着一层毛玻璃。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你就是融不进去。 中药调理，西药控制。 我跟你说，我走的弯路，比人家走的正经路都多。药罐子堆起来，能垒一堵墙。 我现在都不敢奢求回到年轻时候，头一挨枕头就打呼噜。 我就想啊，就想求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一个完整的，不被惊醒的，能让我在第二天早上觉得“哦，我还活着，而且感觉还不错”的夜晚。 这笔欠身体的睡眠债，到底要怎么还？ 好像越还，利息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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