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丹麦现在被美国威胁交出格陵兰岛这么可怜巴巴,其实丹麦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大部分格陵兰岛人并不喜欢丹麦,因为丹麦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对格陵兰妇女强制植入节育环,这被人指责是丹麦对格陵兰土著居民的种族灭绝行动。 格陵兰岛的主人是因纽特人,早在公元前3000年,他们的祖先就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靠狩猎和渔业维系生存。从1814年开始,丹麦获得了格陵兰的主权,之后长期对这里实行殖民统治,1953年还把格陵兰变成了自己的一个省,完全掌控了当地的医疗、教育等核心事务,这也为后来的强制节育事件埋下了隐患。 在教育领域,丹麦强行推行丹麦语教学,刻意边缘化因纽特语和本土文化,试图从精神上瓦解原住民的身份认同;在医疗领域,丹麦医生掌握着绝对话语权,当地人生病就医完全依赖丹麦主导的医疗体系,这种对民生领域的全面控制,看似是提供公共服务,实则为后来的恶行埋下了隐患。 更早些时候的1734年,丹麦殖民者带来的天花疫情就夺走了大量因纽特人的生命,包括早期殖民者汉斯·埃格德的妻子在内的大部分当地居民都未能幸免,而丹麦对此从未有过真正的反思。 到了20世纪60年代,丹麦在格陵兰实施的强制节育行动,更是将其殖民压迫的本质暴露无遗。当时,随着格陵兰生活和医疗条件的改善,人口出现了明显增长,这让哥本哈根的决策者感到了“负担”,他们认为过多的人口会增加丹麦在基础设施建设、住房保障和教育投入上的成本。于是,丹麦政府借着掌控当地医疗系统的便利,开始秘密推行强制节育政策。 到1970年时,已有4070名格陵兰女性在不知情或没得到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被装上了宫内节育环,这个数字占到了当时格陵兰育龄女性总数的一半,其中年龄最小的受害者只有12岁。 这些女性大多是在常规体检、堕胎后甚至被亲戚带去看医生时,被丹麦医生偷偷实施了手术,她们中的很多人直到多年后无法怀孕、出现严重并发症,才发现自己身体里被植入了异物。 这场强制节育行动给格陵兰女性带来了终身的身体和心理创伤。数百名受害者出现了持续的疼痛、感染等并发症,不少人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一辈子都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更残酷的是这种伤害还伴随着精神上的屈辱,很多受害者因为羞耻感,几十年里都不敢向任何人提及自己的遭遇,默默承受着身心的双重痛苦。而丹麦政府对此却长期隐瞒,直到近些年相关事件被曝光,才在国际压力和格陵兰人的强烈抗议下展开调查。 格陵兰的政客和民众对这场行动的定性毫不含糊,直接将其称为“种族灭绝”。哥本哈根大学的历史学教授也承认,这种行为既出于经济算计,更是殖民主义心态的直接体现——在丹麦殖民者眼中,因纽特人的生命和尊严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只想通过控制人口来维持自己的殖民统治成本。 更令人愤慨的是这并非丹麦第一次对格陵兰原住民实施系统性伤害,上世纪50年代的“小丹麦人”实验同样臭名昭著:22名因纽特幼童被强行带离家园送往丹麦寄养,被迫放弃母语和文化,结果一半人长大后患上精神疾病或陷入药物滥用,生活一塌糊涂,2020年丹麦道歉时,幸存者仅剩6人。 即便后来格陵兰在1979年获得内部自治、2009年实现充分自治,丹麦依然通过财政补贴等方式维系着对格陵兰的影响力,而对于历史遗留的伤害,丹麦的弥补也显得极其敷衍。 2025年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前往格陵兰道歉时,不少受害者要么面无表情,要么以背对的方式表达抗议,因为大家都清楚,这份迟到几十年的道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美国对格陵兰的觊觎加剧,丹麦想借此修复关系保住控制权,根本不是真心忏悔。此前143名受害女性起诉丹麦政府要求赔偿,丹麦也迟迟没有实质性行动,很多年长的受害者直到离世都没能等到一句真诚的道歉和应有的补偿。 从1814年获取主权到长期的殖民控制,从文化压制到医疗领域的种族迫害,丹麦在格陵兰的每一步行动,都透着殖民统治者的自私与冷酷。现在丹麦面对美国的威胁摆出受害者姿态,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它曾对格陵兰原住民犯下的罪行,那些被强制节育的女性、被夺走童年的孩子,以及被压制的文化,都是丹麦无法抹去的历史污点,也难怪大部分格陵兰人始终对丹麦心存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