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洪门总会向全球华人社会扔出“重磅炸弹”——以最直接、最不留情的方式,宣布与左玉龙断绝一切关系。措辞之激烈、立场之鲜明,罕见。对洪门来说,这是一次“清门”,对全球华人来说,这是一次“宣告”。 明确无误地告诉所有人:谁踩了民族大义的红线,就别想再混在这个圈子里。 洪门这三百年,从不是只懂抱团的松散组织,骨子里就刻着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的烙印。这份基因,是在刀光剑影里淬出来的。 明末清初,清廷下了狠辣的剃发令,“留发不留头” 的屠刀架在百姓脖子上。少林永化堂的弟子们没怂,悄悄遁入民间聚成秘密会社,扛着 “反清复明” 的大旗硬刚。 这不是简单的朝代之争,是为了守住华夏衣冠、护住中华文明的根。他们躲着清廷的追捕,用暗号传信,用拳脚护身,把对民族的忠诚,藏在每一次秘密集结里。 后来,郑成功的部将陈近南接手,把抗清义士殷洪盛留下的 “汉留” 组织,改造成了更有凝聚力的洪门。他定下严密的章程,把 “驱除胡虏” 的口号,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互助行动。 那会儿清廷打压得紧,洪门的堂口只能藏在暗处,可越是这样,成员间的民族认同感越强烈。一句暗语、一个手势,就能认出自己人,这份在高压里拧成的团结,成了洪门最硬的底色。 到了近代,祖国遭难,鸦片战争的炮火把天朝上国的幻梦炸碎。这时候的洪门,早已跟着华人移民的脚步走到了海外,在东南亚的橡胶园、美洲的铁路工地,堂口就是华人的避风港 — 有人受欺负了,洪门出面撑腰;有人没饭吃了,洪门伸手帮扶。可一旦祖国有难,这些在海外挣扎求生的洪门兄弟,立刻把自己的安危抛到脑后。 辛亥革命打响时,孙中山先生深知海外华侨是革命的重要力量,而华侨里十有八九都是洪门中人。为了凝聚力量,他亲自加入洪门,还被封为 “双花洪棍”,成了兄弟们口中的 “孙文大哥”。在他的号召下,美洲致公堂干脆和同盟会合并,成立了洪门筹饷局。 加拿大的多伦多、温哥华等地的致公堂兄弟,为了给革命筹钱买军械,二话不说就把四所致公堂大楼典押了出去。要知道,这些大楼是兄弟们多年攒钱建起来的安身之所,可在民族大义面前,他们连眼睛都没眨。 短短几个月,筹饷局就凑了四十多万美金,这些带着血汗的钱,直接成了武昌起义的 “底气钱”。孙中山后来感慨 “华侨为革命之母”,这话里,藏着对洪门兄弟的满满感激。 抗战爆发后,洪门的爱国热血更是烧得滚烫。已经七十多岁的司徒美堂,是当时洪门的领袖,他二话不说辞掉所有职务,一头扎进抗日筹饷的工作里。他拖着年迈的身子,跑遍美国、加拿大、古巴十几个国家,用自己的声望号召华侨募捐,最后硬生生筹到了 330 多万美金。 更让人敬佩的是,香港沦陷后,日军把司徒美堂软禁起来,逼他跟日本人合作。特高课的人威逼利诱,说尽了好话,也放够了狠话,可司徒美堂硬气到底,宁死不从。 后来在中共地下党的帮助下,他才惊险脱险。这段经历,让他彻底看清了谁才是真心抗日,回到美洲后,他到处宣传解放区的抗战真相,戳破国民党的谎言,帮海外华人认清了方向。 三百年风风雨雨,洪门变了很多 — 从秘密会社变成合法社团,从国内走到全球 30 多个国家,拥有 90 多万成员。但有一样东西从没变,那就是对民族大义的坚守。 现在的海外华人圈,处境可不简单。国际舆论复杂,身份认同也面临挑战。洪门作为全球华人里有分量的组织,每一次发声都带着风向标意义。这次跟左玉龙彻底切割,不只是洪门在 “清理门户”,更是在提醒所有海外华人:民族大义面前,没有模糊地带,没有折中选项。 那些想背离民族、损害国家利益的人,不管打着什么旗号,最终都会被华人圈抛弃。华人社群能凝聚在一起,靠的不是血缘,不是地域,而是对民族的共同忠诚。 未来,洪门依然会是海内外华人的纽带,在促进中外交流、维护国家利益、推动祖国统一的路上发力。而这份坚守,也会变成全球华人团结一心的力量,助力民族复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