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

李看明月 2026-01-05 16:56:06

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开她衣襟,周秀英突然仰头瞪他:“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1949年的湘江边,湿冷的风卷着硝烟味,灌进李德全临时征用的公馆。七十六岁的他穿着褪色的绸衫,腰间的玉带松垮地挂着,脸上的皱纹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泥——三天前,他的武装刚被打散,现在手里只剩十几个残兵,却依旧摆着“李司令”的架子。 堂屋里的红烛烧得噼啪响,映着周秀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红嫁衣。十九岁的姑娘站在香案前,苏北口音的普通话带着颤:“我不拜。” 李德全眯起浑浊的眼,拐杖往地上一顿:“进了我李家的门,就得守规矩!”他身后的卫兵往前凑了凑,周秀英却梗着脖子,把头上的红盖头扯下来,露出满是倔强的脸。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被带来的。三天前,县城教堂的木门被撞开时,她正给流浪儿讲《圣经》里的故事,粉笔灰沾在蓝布褂子上。李德全的兵像抓小鸡似的把她架走,传教士想拦,被一枪托砸在地上。她只来得及抓上那本翻烂的《新约》,书角现在还揣在怀里,硌得胸口发疼。 新房里的铜锁生了锈,“咔嗒”一声锁上时,周秀英往墙角缩了缩。李德全的手搭上她的衣襟,粗糙的指尖带着枪茧,刚扯开两颗盘扣,就被她猛地推开。 “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姑娘仰头瞪他,烛光在她眼里跳得像火,“我爹是教书先生,被你的兵抓去当壮丁,死在战场上;我娘带着我逃荒,饿死在湘江边——你现在娶我,是想让我给你当垫背的?” 李德全的手僵在半空。他杀过的人,能从湘江头排到湘江尾:有不服他的乡绅,有敌对武装的士兵,甚至有给过他粮食的佃户。夜里躺在床上,总觉得耳边有哭喊声,所以他总喝得酩酊大醉,以为这样就能睡得安稳。可眼前这双眼睛,清亮得像苏北老家的井水,照得他心里发慌。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他收回手,往太师椅上坐,却没再碰她。桌上的酒壶倒了,汾酒淌在红毡上,像一滩深色的血。 周秀英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怀里的《新约》被体温焐热。她想起在教堂的日子,传教士说“宽恕是美德”,可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她只觉得恶心。他的兵在县城里抢粮时,她见过饿疯的孩子抢马路上的马粪;他的副官强征民女时,她听过巷子里撕心裂肺的哭。 天快亮时,李德全趴在桌上睡着了,打起了呼噜,像头累坏的老兽。周秀英悄悄站起来,想去摸门后的菜刀——她宁愿死,也不愿被这样的人糟蹋。可手刚碰到刀柄,就看见他领口露出的伤疤,像条丑陋的蜈蚣。 突然想起卫兵闲聊时说的,李司令年轻时候也是苦出身,爹娘被地主逼死,他扛着锄头就去报仇,后来才拉起队伍。这话让她的手顿了顿,菜刀“哐当”掉在地上。 李德全被惊醒,看见她苍白的脸,突然叹了口气:“天亮了就走吧。”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扔在桌上,“这里面有几块银元,往南走,别回头。” 周秀英愣住了。布包上绣着朵褪色的牡丹,像是女人的手艺。 “我那婆娘,当年也是被我抢来的。”李德全望着窗外,声音哑得像破锣,“她到死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他抓起桌上的枪,往门外走,“我的兵守不住了,你趁乱逃,就当……积点德。” 晨光从窗棂照进来,周秀英抓起布包和《新约》,往公馆后门跑。路过柴房时,听见里面传来枪声——是李德全和他的残兵,在跟追来的解放军交火。 她没回头,一口气跑到湘江边,跳上了艘运货的小船。船开时,她听见岸上传来最后的枪声,还有一声苍老的嘶吼,像困兽在悲鸣。 后来周秀英在南方的小镇当了老师,教孩子们读书。有次整理旧物,发现那布包里除了银元,还有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李德全牵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笑得露出牙。照片背面写着:“1920年,与秀娥于长沙。” 她突然想起那个清晨,老头望着窗外的眼神。或许每个刽子手心里,都藏着块没被熏黑的地方,只是被血和仇恨盖得太久,连自己都忘了。 湘江的水依旧东流,载着太多人的故事,沉的沉,浮的浮,只有岸边的芦苇,年复一年地青了又黄,像在替那些说不出的悔,轻轻摇晃。

0 阅读:45
李看明月

李看明月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