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国家安全委员会召开会议，会后武契奇表示：“在委内瑞拉的行动之后，我们必须承认并清楚地认识到，国际法秩序和《联合国宪章》根本不起作用。” 武契奇这话说得相当重，直接把遮在国际政治上的那层纱给扯下来了。他的感受特别真实，一个经历过战火、深知小国处境的人，看到大国再次随意闯入他国抓走总统，那种不安全感瞬间就爆发了。他觉得二战以后大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讲规则的秩序，说塌就塌了。 这种“强权即公理”的担忧，确实戳中了很多国家的软肋。不只塞尔维亚，从巴西、南非到新加坡，不少国家都跳出来谴责美国，说这开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先例”。大家怕的是什么？就是今天发生在委内瑞拉的事，明天会不会轮到自己。特别是那些跟某些大国关系不咋地的国家，心里肯定咯噔一下。武契奇直接点破，现在世界只认“武力法则”，谁拳头硬谁说话算数。 但咱们也得琢磨琢磨，事情真有那么绝对吗？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是不是真的就成了一张彻底没用的废纸？恐怕不能这么简单下结论。为什么那么多国家，包括一些美国的传统盟友，这次要联合起来发声明谴责？为什么联合国安理会要急着开紧急会议？这本身恰恰说明，这套规则在大家心里还是有分量的，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得在表面上维护。大家反对，正是因为害怕完全退回到弱肉强食的“丛林时代”，那对几乎所有国家都没好处。武契奇的判断，带着塞尔维亚这个曾经饱受战争创伤的国家的深刻印记，情绪上完全可以理解，但可能过于悲观和绝对了。 换个角度看，把国际规则说得一无是处，某种程度上反而正中了那些霸权国家的心意。规则失效了，它们岂不是更可以肆无忌惮？真正能约束强权的，恰恰是不断强调、利用并壮大这套规则的力量。就连美国国内，不也有议员和民众抗议这次行动是“非法的”和“愚蠢的”吗？这说明在他们内部，对“什么是正确”也存在分歧，并非铁板一块。完全否定规则，等于放弃了在舆论、外交和法律层面进行博弈的工具，这反而对中小国家不利。 武契奇说塞尔维亚以后得靠自己，这话硬气，也透着无奈。但现实是，在今天的世界上，哪个国家能真正只靠自己也活得很好？全球化的链条还没彻底断掉，经济、安全上或多或少都得相互依靠。更聪明的生存之道，可能不是彻底抛弃多边体系，而是想办法在体系的缝隙里周旋，利用大国之间的矛盾，寻找合纵连横的空间，给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一味地强调“丛林法则”，可能反而会限制了自己的外交选择，甚至可能在不经意间，为某些地区强权推行类似的行为提供了口实。 武契奇的愤怒是真实的警告，值得全世界警惕。但如果所有人都接受了“世界只剩丛林”这个设定，那恐怕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我们不能因为规则被破坏，就干脆宣布规则死亡，更重要的是想办法修复它、捍卫它，或者努力构建新的、更公平的规则。这当然很难，但比起在“强者为王”的预言中被动等待，或许是更现实的一条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