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人民教师,每月退休金 6500 元,我公公今年 63 岁,是一位农民,每月 120 元养老金,他昨天忽然来城里,敲开我家的门,他带着一个蛇皮袋,袋子里装的被褥,我猜他大概又要外出做工了,看着满头白发,满面皱纹的他,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的老公在外跑车,每个月回来一趟。 我爸和公公,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却极少交集的两个人。 一个是退休教师,每月六千五的退休金准时到账;一个是地道农民,六十三岁,每月领着一百二十元的养老金。 我老公在外跑车,一个月才能回家一趟,家里的事,大多是我一个人扛着——直到昨天下午三点,防盗门被敲响。 打开门,是公公。他站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手里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袋口露出一截灰扑扑的被褥边角。 我心里咯噔一下,猜他准是又要外出打工——往年这个时候,他总会背着被褥去工地找活。 “爸,您怎么来了?”我侧身让他进屋,注意到他裤脚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他把蛇皮袋放在玄关,没急着坐下,反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包,递到我面前:“你妈让我给你送点新磨的玉米面,她说城里买的没有家乡的香。” 我愣住了——蛇皮袋里哪是什么行李,分明装着半袋金灿灿的玉米面,被褥是怕路上颠洒,特意垫在下面的。 “那您……”我指着被褥,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被褥是顺道带来的,你婆婆说你家阳台空着,晒晒太阳正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看见他手背上被蛇皮袋勒出的红印。 你说这世上最珍贵的是什么呢? 是每月按时到账的六千五百块,还是这袋带着泥土气息、需要坐三小时公交才能送到的玉米面?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视频时,随口提了句想吃玉米饼,没想到他记在了心上,大老远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汽车送来,还怕我嫌弃,特意用被褥把玉米面裹得严严实实。 那天晚上,我用公公带来的玉米面烙了饼,他坐在桌边,吃得很慢,嘴角却一直挂着笑。 我给老公打电话时,公公正蹲在阳台上,把被褥摊开晾在栏杆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后来我才知道,公公为了赶早班车,凌晨四点就起床磨玉米面,坐第一班城乡公交到县城,再转两趟车才到我家。 他从没提过每月一百二十元的养老金够不够花,也没问过我爸的退休金怎么花,只是临走时反复叮嘱:“玉米面吃完了告诉我,让你妈再磨点送来。” 现在那袋玉米面还剩小半袋,我每天早上都会抓一把煮粥。 每当看到阳台上随风飘动的被褥,就想起公公蹲在那里抻被角的样子——原来真正的富足,从来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而是有人把你的一句话放在心上,翻山越岭也要送到你面前。 下次再见到公公,我要告诉他,其实我更想吃他种的小青菜,就像小时候在乡下老家,他总在清晨挎着篮子,把带着露水的菜送到我手里那样。
我爸人民教师,每月退休金6500元,我公公今年63岁,是一位农民,每月
好小鱼
2026-01-05 13:54:08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