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16年,汉武帝逼死酷吏张汤,临死前,张汤含泪写道:“我毫无功劳,却能当上副丞相,是陛下宠爱我,如今要比您先走一步,但我是冤枉的,丞相的三位长史陷害我!” 这哪是简单的绝笔信?分明是拿命在跟汉武帝玩心理战!你瞧张汤那字里行间的狠劲——说自己“毫无功劳”是自谦?扯淡!他七岁审鼠的故事在长安街头传得神乎其神,连隔壁卖炊饼的王二都能讲两句:“小张汤翻箱倒柜找鼠洞,连粒米渣都当证据,最后把老鼠钉在木板上审判,那架势比廷尉还威风!” 可别被“酷吏”俩字骗了,这人办案真有一套。任茂陵尉时,专门挑豪强下手——王太后的侄子强占民田,他带着衙役连夜挖开田埂,把界碑挪回原位,还贴了张告示:“谁敢动百姓一粒土,我动他全家祖坟土!”气得王太后哭到汉武帝跟前,结果皇帝拍着案子笑:“这刀磨得快,朕用着顺手!” 汉武帝宠他到什么程度?连御用笔墨都赏他半车!每次张汤奏事,皇帝准他坐在龙案边,连茶都是让太监现烹的。有回张汤染了风寒,汉武帝亲自派太医送药,还附了张纸条:“药苦,加两颗蜜枣——朕知道你怕苦。”这哪是君臣?分明是老夫老妻的疼法! 可偏偏这份宠爱成了催命符。丞相田蚡的三个长史眼瞅张汤要接相位,急得在朝堂角落咬耳朵:“这小子连豪强都敢动,咱贪的那点钱够他砍十次脑袋!”他们偷换张汤的奏章,把“减赋”改成“加税”,又在市井散布谣言:“张汤要把长安的铺面对半分给穷人!”百姓吓得连夜关门,连卖菜的都不敢出摊。 张汤死前三天还在审案子!监狱里关着个偷牛的,他蹲在草堆前跟人聊:“你偷牛是为给老娘治病?”转头就让衙役去请大夫,还自掏腰包买了两剂药。那犯人哭着喊“大人我冤”,他抹了把脸说:“冤不冤不是我说了算,得让律法说话——但今天,我先救你娘的命!” 汉武帝赐死的诏书送到时,张汤正跟幕僚核对新律法。他没跪接,反而把诏书往桌上一拍:“陛下要我死,我便死!但得让我把这最后一条改完——‘诬告者反坐’,省得后人再被栽赃!”改完最后一个字,他解下官印放在锦盒里,对着长安方向磕了三个头:“臣先走一步,陛下的刀,该磨了!” 你说他冤不冤?真冤!三个长史后来被汉武帝查出贪污,全砍了脑袋挂在城门口。可张汤家穷得连棺材都买不起,还是老母亲用草席卷着埋的。汉武帝得知后,把张汤的儿子提拔到身边当侍中,有回喝醉了拍着龙案哭:“那老东西要是还在,朕何至于被这些贪官气得睡不着!” 现在去西安碑林,还能看到张汤手书的律条残碑,字迹跟他的人一样——又硬又直,像把没开刃的刀。老百姓路过总要唾一口:“酷吏!”可转头又跟孩子说:“看见没?这字里藏着骨气,虽狠,却没弯过!”你说这世道,好人难做,酷吏更难做——做清官酷吏,那是拿命在赌世道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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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吏好用啊~用完还能一杀了事,收买人心。可惜唐以后文人都聪明了,没几个肯当酷吏了[静静吃瓜][静静吃瓜][静静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