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胡宗南占领延安后,被俘变节的公安局科长韩继恩,一张罕见的留影,照片中的他看起来面无表情,这一刻他已经成为一名叛徒,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1947年3月19日下午,延安的黄土路上还有未熄的火苗。胡宗南的先头部队把“国军入城式”草草走了一遍,就急着找地方拍照片。他们把地点选在旧公安局门口,因为那儿有台阶,背景里还能看见宝塔山。 拍照的人是个戴钢盔的少尉,他后来回忆,那天一共按了二十二次快门,只有一张冲出来的人脸没糊——那就是韩继恩。 2月28日深夜,延安卫戍司令部给公安局下的最后一道手令,是“把档案烧到不能辨认为止”。韩继恩当时管审讯科,手下七个人,四条长枪,一箱土造手榴弹。档案室火光映在他脸上,同事老周记得,韩继恩一句话没交代,只把皮带往紧里扣了一个眼。 3月18日拂晓,北门枪声贴地皮滚过来。局里剩下的人分成两拨,一拨跟着游击队出南沟,一拨留下“看能不能再拖半天”。韩继恩选了留下。没人听见他商量,也没人听见他叹气,他只是在院子里把枪机拉得哗啦响,像给空气上栓。 下午四点,中央警备团的最后一条电话线被弹片切断。胡部骑兵搜索队踢开公安局小木门的时候,韩继恩坐在审讯室条凳上,枪放在膝盖旁,枪口冲地。 可谁也没料到,这个曾在火光中紧勒皮带、拉动枪机的男人,在枪口对准自己时选择了低头。被俘后没熬过三天审讯,韩继恩就把自己知道的公安系统部署、档案销毁细节全倒了出来,甚至主动跟着敌人拍照“表忠心”,想靠着出卖信仰换条活路。那张面无表情的照片里,他或许以为沉默能掩饰心虚,却不知道镜头早已定格了他灵魂的怯懦——同是延安保卫战,中央警备团的战士们在青化砭靠着简陋工事伏击敌人,358旅的官兵在羊马河顶着炮火坚守阵地,就连普通百姓都在悄悄给游击队传递情报,而他这个手握武器、身负重任的科长,却成了第一个屈膝的人。 老周后来在战斗中负了伤,躲在老乡的地窖里养伤时,偶然听到敌人的广播里提到韩继恩的名字,说他“弃暗投明”当了“向导”。那一刻,老周把牙咬得咯咯响,他想起档案室的火光里,韩继恩扣紧皮带的样子,想起他拉枪机时那股子看似决绝的劲头,原来全是装出来的假象。信仰这东西,对有的人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坚守,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肯低头;对韩继恩这样的人,却只是危难时可以随时丢弃的包袱。他以为出卖同志能换来荣华富贵,却忘了历史最是公正,那些在战场上流尽鲜血的英雄被永远铭记,而他这个叛徒,只能靠着一张模糊的照片,被钉在耻辱柱上遭人唾弃。 1947年的延安,黄土漫天却藏着不屈的灵魂。当时的陕北战场,胡宗南带着二十多万兵力气势汹汹,可共产党人硬是靠着“蘑菇战术”拖垮了敌人,短短一年多就收复了延安。那些和韩继恩一起留下的战友,有的牺牲在突围路上,有的隐姓埋名继续开展地下工作,没有一个人动摇过。而韩继恩呢?他后来跟着胡宗南的部队四处逃窜,解放战争胜利后隐姓埋名躲在乡下,可终究没能逃过正义的审判。据说他临死前还在为自己辩解,说当时是“迫不得已”,可再动听的借口,也洗不掉背叛的污点——在国家危亡、民族存续的关键时刻,选择屈膝投降的人,从来都没有资格被原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论语
你该补语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