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4月30日深夜,几名武装党卫队军官来到刚刚接任德国元首的邓尼茨的办公大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04 22:48:38

1945年4月30日深夜,几名武装党卫队军官来到刚刚接任德国元首的邓尼茨的办公大楼前。邓尼茨的卫兵拦下了其中6人,仅允许领头的那名军官单独去见邓尼茨。 威廉凯特尔,这老头是个典型的普鲁士军人,出身容克贵族地主家庭。你看他的照片,永远是一副高傲、冷峻的面孔,单片眼镜后面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在很多人眼里,凯特尔就是希特勒的“应声虫”,甚至有同僚背地里叫他“唯唯诺诺的小狗”。 但你要真以为他是个没脑子的傀儡,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人精明着呢。 他在一战就是参谋,后来在只有10万人的魏玛国防军里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希特勒看重他,是因为他听话且执行力强。其实凯特尔有过清醒的时候,当年希特勒想动法国、动苏联,凯特尔都劝过:别作死。结果呢?法国战役打赢了,他被打脸;苏德战争打输了,他预言成真。但从那以后,他就学乖了:既然无法改变老板的疯狂,那就陪着老板疯到底。 在投降签字仪式上,凯特尔那股子傲慢劲儿简直要溢出屏幕。他走进大厅时,不仅没有低头,反而高举元帅权杖,居然想向苏联将军行礼。那意思很明显:我是败了,但我还是元帅,德国陆军依然天下第一。可惜,朱可夫元帅根本没拿正眼瞧他。 凯特尔的结局是最惨的,也是最该死的。他在1946年纽伦堡审判后被送上了绞刑架。为什么?因为他手上的血实在太多了。 大家可能不知道一个数据,被德军俘虏的苏联战俘,死亡率高达57%。这是什么概念?每两个被抓的苏军,就有一个得死在战俘营里。相比之下,苏联俘虏的德军死亡率是36%,而德国俘虏的英美士兵死亡率只有4%。这巨大的差异背后,就是凯特尔签署的那些命令:不需要善待苏联人,允许大肆屠杀游击队嫌疑人。 这老头直到站在绞刑架前,还在那儿装硬汉,觉得其他自杀的将领是懦夫。他在回忆录里写道,那些嘲笑他的人没人敢坐他的位置,因为那个位置离断头台只有一步之遥。这话听着挺悲壮,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刽子手对自己平庸之恶的最后辩解。 再来看看第二位,海军上将汉斯格奥尔格冯弗雷德堡。 这哥们儿和凯特尔完全是两路人。如果说凯特尔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那弗雷德堡就是一块快要碎裂的玻璃。他是个极度重视荣誉、内心敏感甚至有点脆弱的人。 弗雷德堡是潜艇战专家,也是邓尼茨的心腹。但他这个“海军总司令”当得那是相当憋屈。希特勒一死,邓尼茨升了格,顺手把海军这摊子事扔给了他。这时候的德国海军还有啥?基本就是个空壳子了。 他去谈判的时候,那场面叫一个尴尬。盟军将领直接告诉他:别废话,没什么好谈的,除了无条件投降,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这对于一个视荣誉如生命的普鲁士军官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弗雷德堡心里的苦,还不仅仅是面子问题。他是真的心疼那些兵。二战德国潜艇部队那是出了名的“铁棺材”,死亡率高达80%,两万八千多个年轻小伙子葬身海底。作为总司令,每签发一道出击命令,其实就是送一批孩子去死。这种心理负担,最后彻底压垮了他。 签字仪式后的两个星期,也就是5月23日,弗雷德堡在莫威克海军学校里,选择了自我了断。有人说是服毒,有人说是开枪。不管哪种方式,他都在用死来逃避那个让他无法面对的现实。他觉得希特勒有句话说得对:这种屈辱的经验,人一生有过一次就足够了。 弗雷德堡的死,带着一种旧式军人的悲剧色彩。他有良知,有羞耻心,但在那个邪恶的体制里,良知反而成了最锋利的杀人刀。 最后聊聊第三位,空军上将汉斯-于尔根施通普夫。 这人怎么说呢,用咱们现在的话讲,就是个“职场老好人”。能在纳粹空军那个山头林立、勾心斗角的地方混得开,施通普夫靠的就是脾气好、甚至有点平庸。 他和那个狂得没边的米尔希元帅都能共事,这本事一般人真没有。二战期间,他主要负责北欧那边的战事。挪威战役打得轻松,那是对手太弱;后来搞不列颠空战,他也就是个打酱油的配角。 到了战争后期,德国空军都被打成筛子了,这哥们儿居然被调回来负责本土防空。面对盟军满天飞的P-51“野马”战斗机,施通普夫基本就是束手无策。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投降席上?纯属“运气”不好。最后一任空军总司令格莱姆元帅,在德国投降前夕听到消息,绝望地说了一句“我身为空军总司令,却已无空军”,然后服毒自尽了。老大死了,这黑锅只能施通普夫来背。 但恰恰是这种平庸,救了他的命。 战后清算的时候,盟军把他翻了个底朝天,发现这人既没有像凯特尔那样签发屠杀命令,也没有像其它纳粹狂热分子那样搞反人类罪行。他就是个打仗的匠人,而且打得还不咋地。 于是,他在战俘营里待了两年,后来因为身体不好,搞了个保外就医,实际上就是放了。他一直活到了1968年,在西德安享晚年,是这三个人里唯一善终的。有时候你不得不感叹,在乱世之中,没才华、没野心,反倒成了一种护身符。

0 阅读:55
枕猫啊大世界

枕猫啊大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